Print Friendly and PDF
靈魂盛裝赴宴
詹紹慧
 
近日讀了一篇台灣女作家簡媜的文章:《在街頭,邂逅一位盛裝的女員外》, 文內提到她零碎時間的利用。比如:站在斑馬線等過馬路時, 數算一個號誌燈倒數時間內,馬路上出現多少老人(稱之員外),再從他們衣著表情猜測他們的行程,使自己的「等」附加趣味又具挑戰性。她又在看電視時做有益健康的拍打功,等電腦列印時拉筋,在醫院候診時做眼球運動,在銀行抽好號碼牌坐在椅上等時,數算有幾支監視器‧‧‧‧
就在這習性下,某一天作者看見了位繡衣朱履,頸掛數串瓔珞,亮麗長旗袍,一手提繡花小包,一手拄杖,年近九十,蹣跚獨行的老人家。作者為老人招了輛去醫院的計程車,目送黃車如一道黃光駛去後,不禁悵惘自問;「為什麼穿得像赴宴?沒有別的衣服嗎?」忐忑中,遇見由巷口走來的老人家鄰居和她搭訕,說道:「老人啊,沒事就想得多,剛才還對我說她要走了。」
接下來作者就想:現在哪一戶沒有老人?現代的老人又總是老得太久而致老本準備得不夠,經常苦惱花不完的陽壽。我老了,會在哪一條街道養老?也會擔心陽壽的長?也會預防不可測的變故,預先穿好壽服?無論何時何地倒下,被何人發現,赴最後一場宴會的時候,一身漂漂亮亮麼?
所以作者由街頭無意間邂逅了一位盛裝的老人,讓行將步入老年的她感觸良多。
我呢?讀這篇文章的我呢?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個清晨或黃昏,我也會像美國許多雞皮鶴髮的老太太,蹣跚地獨個兒去超市購物麼?當下的我,當下青春消失熱情常在的我,能做些甚麼又該做些甚麼呢?或是擔憂死亡像暗夜入侵的竊賊,由於無從防備只戒慎戒懼麼?
另外,這篇文章文也讓我聯想到身為教友,零碎時間於祈禱上的運用。
說來慚愧,因為感覺上祂就在我左右,便常隨興的,想到什麼說什麼。還記得電影「屋頂上的提琴手」,男主角推著牛乳車跟天主說話的那一幕嗎?天主就在你我左右,心念一動就連線上祂,萬物都是祂一手打理創造的,為什麼獨獨是你領受季節變換的美、雲彩的美、樂音的美?並在一總美好的事物上感受到上主的臨在呢?其實就像聖女小德肋撒;當她越和上主接近,越能在對人對事的日常的生活中心存善念,領會上主的意象。
如果祈禱也涵蓋訴苦,無疑耶穌最為恰當。舉凡:出自善意遭人誤解、生活中難言的壓力、取與捨的矛盾………等,祂都清楚地看在眼裡,因為人間所有的屈辱、苦痛,乃至誘惑,祂都經歷過,祂最能理解人的軟弱和需求。
不過一旦進入聖祭中的聖體聖事,這可是得全神貫注不絲毫馬虎的巔峰時刻。雖口頭上說:「主,我當不起祢到我心裡來……」也的確如此,耶穌紆尊降貴來了,是祂愛人愛的太深。請坐,請上座!依偎祂腳下,仰頭注視著祂,是基本禮數。有什麼祈求或是感謝放言直說。說出的話雖都是老套,都是傻話,祂也愛聽,因為祂是永恆的情人。祂欣賞我的心裡只有祂,祂在意人左顧右盼冷落祂。
不過以我個人的經驗,祈禱中的懇求,上主答應是答應,可不一定馬上辦。有時候你求智慧,祂認為平安為你更重要,所以祂給的與你要的不一樣。你求財富,祂認為對你有害,祂愛是愛你卻說「不行!」
跟耶穌說話多是較為私密個人性的。相較之下,對聖母祈禱就非常公眾性和制式化,當然這絕非不愛不敬聖母。十數年來,對我來說所謂零碎時間;最是便於背誦聖母經。比如:食物放進微波爐裡熱,一分鐘兩分鐘,眼盯住倒數的數字,自然而然就背起聖母經,快嘛八秒,慢就十二秒,有時候不換氣一分鐘就十遍,又有時為防分心乾脆閉上眼,不數看微波爐的計秒變換。當然某個時刻又覺得這急就章的一魚二吃法對聖母大是不敬。轉念來想自己把握時間把時間價值化並不算犯錯,何況慈悲為懷多為人設想的聖母,亦如你我的母親,只要常常聽到孩子跟她說話就很欣慰,不是麼?
又如等電腦下載資料時、做家事用吸塵器時、在教室外等外孫下課鈴響放學時、走在跑步機時、早晨徒步去望彌撒時,‧‧‧‧。妳呢?妳一定也有這等利用零碎時間的祈禱吧?說不定妳更熟門熟路,沒準兒,一回神就聊上幾句呢!
坦白說,有時候我用唸經來把不耐煩「等」的急性子圈住。問題是唸經的時間一長了就會分心,分心就從頭開始,一再的重頭,虎頭蛇尾常不甚了了,很是罪過。往往一發覺分心,當然就急拉回來不准分心,問題是腦子可不似開關電門那麼省事,比如不管你再怎麼想睡,眼皮都黏的睜不開了,腦細胞還亢奮得不得了。有時唸玫瑰經助眠很靈,有時毫無作用。倒是睡前跟天主請安感恩後,所餘無幾的時間,手握念珠,誠心誠意也罷,有口無心也罷,迷迷糊糊睡了的情況多。如果有一天這樣「睡了,」一睡睡到天上的家,靈魂盛裝赴宴多好!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我的靈魂依戀法蒂瑪 
詹紹慧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新北投聖高隆邦天主堂
譚愛梅
 
今年意外得到寶進姐的邀請,到她和劉大哥北投的家小住。雖然是短短的兩個月,卻讓我深深體會到小小的臺灣,似乎個個村鎮自己,有著自己相當獨特的生活方式,和風土人情。
以前我和外子也曾經來過陽明山踏青,卻從來沒有住過,即使過個夜。
陽明山隸屬北投區,北投到處是綠林小山頭,空氣非常清新,北投又是溫泉之鄉,除了泡湯(泡澡),還有免費泡腳的大眾池。人們不惜千里迢迢坐一兩個小時的車子上山來,為了健康泡半個小時的腳。除此之外,在山裡狹窄的小巴通行的山路上,不難看到行走的登山客,有時一群,有時一個。騎腳踏車奮力向山上衝的年輕人也時有。到了花季,山上的公車,不僅特別增加小巴的班次,還增加了大形巴士,非常熱鬧。
新北投的「聖高隆邦天主堂」更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教堂。
這個很不起眼的教堂,如果不留神,會很容易略過它在新北投大業路的大門。教堂的外貌實在沒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教堂的正門,有個高聳的十字架,搭乘北投到新北投的捷運,從車窗往大業路看,一定不會錯過。教堂的院子裡有聖母像以及其他零星分佈的聖人像。(請參見Google介紹聖高隆邦天主堂的文章和照片。)。因為,我在芝加哥望彌撒的教堂,是芝加哥有名的Our Lady of Mount Carmel Church, 高大壯觀,古老莊嚴,有著高聳入雲的風琴,和各種絢麗色彩的聖像大窗,像歷史古跡的大教堂(Cathedral)。
聖高隆邦天主堂,繞堂一圈大約只需要十分鐘,從大門走到大門。真是沒得比。
第一次來到這個小教堂,詢查它彌撒的時程表時,我看到的是,這個小小的教堂,有著,兒童彌撒、國台語彌撒、英語、越南文彌撒,臺灣多數的教堂只有國語和台語。有這麼多種語言的彌撒,就應該有講這麼多種語言的教友。
因為,第一次來望彌撒的時候,沒有查好彌撒的時間,只能趕上望十一點的英文彌撒,在一小時之後。我有很多時間,可以仔細觀察整個教堂的裡裡外外。基本上它是個很樸質的教堂,和富麗堂皇的Mt. Carmel相比,讓人有兩個極端的錯覺。
這個小教堂,有著我這半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特景。所有其他教堂祭臺上方的十字架苦像,都設置在聖堂內,這個聖高隆邦天主堂的十字架,不僅不在聖堂內,而是在祭台後面落大窗外面的花園裡。十字聖象和花園以及教堂圍牆外面的街景融和在一起,很自然地,把我們望彌撒的教友的視覺帶向外面真實的世界裡,好像耶穌當年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事,才剛剛發生。十字架兩旁種植的綠意松柏,以及遠方的高空,整個畫面讓我想起高更畫中,幽美的十字架。這和懸掛在教堂內的十字架給我們的感受,相當不同。在教堂內的十字架,給我的感受是耶穌已經升在天堂上,高入雲端,我們望彌撒時是向超越人間的天主祈禱。 而在院子裡的耶穌卻是每天都在我們之間,在這平凡的世界裡,在你我之間。特別有人性,特別有寓意。
教堂每個星期的彌撒,都印了份四頁完整的全程彌撒經文。我想,英語在臺灣是外國語,為了方便當地人的需求,或是說英語的外國人,或是為了出國需要練好英文的留學生等等。參與彌撒的神父,修士,修女以及年輕的學生們,都很認真地準備這堂英語彌撒。
聖歌團,無論中英文都表現得非常好。比起很多美國當地的小教堂都好。
主堂神父,朴神父,是個韓國人,非常篤實認真。操著流利的中,英,台語。
最讓我感到不尋常的事,就是,幾乎每台彌撒,朴神父都鼓勵大家無論老少都要參加教堂抄寫聖經的活動。抄寫聖經,一方面可以學習中文(或英文),又可以學習聖經教義,一舉數得。除此,他還鼓勵大家參加教堂守夜的活動,我不太熟悉「守夜」的意義,可能和逾越節有關。似乎聖經上有記載。大家可以查查看,告訴我。
週末彌撒中,朴神父會送聖像給新來的教友,彌撒之後,他還親自派送有關教會的書報給望完彌撒的教友們。每逢過年過節,教堂會贈與教友們貼在框門上的祝福紅條,都是充滿天主的祝福。過農曆新年彌撒中,朴神父還親自派送每人(是否教友,也沒見他先詢問)一個紅包,無論老少。常常彌撒完後,教堂還準備了早點,給沒吃早點的教友們吃。
教友之中,或神職人員之中有任何與信仰有關的事,無論大小,神父都會特別提出,我第一次參與他們的英文彌撒,他也注意到有兩位新教友,特別送我們一張帶框的聖母像,諸如此類。
我還注意到教友望彌撒時的跪板上,有著新換的海綿墊。
初來芝加哥的時候,我曾到處尋找可以望彌撒的教堂。注意到,門可羅雀的教堂,常常有位胖胖的神父,而跪板上的海綿墊是又舊又平,毫無彈性。教堂根本不會注意到,教友跪 下來時的不適,很多老教友,膝蓋都有毛病,跪在硬硬的跪板上痛苦不堪。另外,聖高隆邦天主堂,教堂裡,每排坐椅邊,都掛了玫瑰念珠串,大概是方便忘了帶念珠來的教友。或是提醒大家多念玫瑰經。在在都表現教堂不是拿教友的捐獻裝飾門面,而是要回饋教友們的需要,並且幫助教友們接近天主。因為,教堂的種種有益的活動,教友之間也很有互動,變成不是望完彌撒,大家就「再見」的陌生人。
總的來說,聖高隆邦天主堂,就是一個天主和他的神職人員,和人世間教友們,互相關懷的一個大家庭的教堂。正和他們的耶穌聖像設置在花園裡,在人世間的意義,互相呼應。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CAM00367
聖母軍年度宣誓感言
郭道生
 
2015年3月21日早上八點半,至蒙市聖湯瑪斯天主教堂,帶著孫玲玲和二姐至羅蘭崗聖依莉莎白、安、希頓天主堂,參加聖母軍年度宣誓大會。大洛杉磯地區共有七個聖母軍支團,約一百五十幾位團員來參與此次活動;陸蔚虹(Wendy) 熱心負責蒙市聖湯瑪斯天主教堂團員接送的安排,蔚虹姊 穿的襯衫背面,繡著六句話:追求天國、不斷悔改、生活神貧、時常祈禱、知道感恩、願意寬恕;讓我深思宗教無非是善良、寬容、無畏、執著。我們的天父,你將教會、基督奧體的奧蹟,和聖母瑪利亞在這奧蹟中的地位,啓示了你的僕人杜輝兄弟。因他切望與眾人分享這奧蹟,並表達對瑪利亞的孝愛和依恃,他便建立了聖母軍,作為聖母眷顧世界,及徵集她的子女參與教會傳揚福音工作的一種方法。大會上白神父說:「聖母軍是奉行天主的旨意,實現天主救世愛人的宗旨。」雖然選擇去愛是容易的,但要去愛別人則是有困難的,我們要一心信仰天主並信賴聖母,由真誠的愛德,以無私無我的愛,完成我們所有的行為。聖母軍代表教會、主耶穌基督、天主,把那些因生活困難有點失望以及弱小的兄弟子妹,再帶回教會,以便生命之戰結束時,都能聚集在天主的聖愛和光榮的國中。大會結束前每位團員和輔助員都到聖檯聖母像前唸宣誓詞:「我的母皇,我的母親,我全屬於妳,我所有的一切都屬於妳,阿們!」大會結束後,蔚虹姊安排我開車送孫玲玲和黃媽媽回家。隔了兩天孫玲玲打電話予我,說要送阿里山茶葉給我,並吃個便餐,孫姊是從香港來洛杉磯看她女兒,準備住到六月底,她因没有車,問我她如有事是否可開車帶她出去辦事,我隨即應允,見面後相談融洽,她說感謝天主讓她認識我,我則說感謝天主讓我有機會服務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世 界 欠 穆 斯 林 一 個 公 道
耿慶文
 
二零一五年伊始,巴黎傳出的槍響和被殺戮的十幾條性命,將全球的反恐情勢推上了嚴峻的頂峰,也在包括亞洲的廣大人群裡,掀起了另一波憎惡穆斯林宗教的浪潮。許多政治人物和西方媒體宣稱,這起事件是「回教聖戰組織對抗全人類的戰爭行為,」並強調文明社會絕不能容忍此類「危害民主價值與言論自由 」的野蠻暴行。來自數十個國家的元首(其中不乏壓抑人權的獨裁者)手挽著手,領導百萬人在巴黎街頭遊行,表達憤慨與團結。
姑且不論將一起恐襲行為提升到全球戰爭的位階,是否是以偏概全,刻意聳人聽聞,居心叵測的政治修辭,它確實能煽動並加深基督宗教與回教世界的文明衝突。國際地緣戰略利益博弈,以及政客趁機收穫民粹利多的投機嘴臉,彰然若現。
還原事件真相,須要從「因」「果 」兩方面分析與思考。
電子媒體「天主教聯盟 」總裁唐納荷(Bill Donohue)在悲劇發生當日上網貼文說:發生在巴黎的暴行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是,同樣不能容忍的,是導致這種暴力反應的鄙視和憎恨行為。他進一步指出:「《沙爾利周刊》長期以來用遠超出漫畫幽默範疇的戲謔圖文,嘲諷、詆毀宗教人物,刺激銷售的商業模式,早已惡名昭彰。」
除了一再發表低俗、影射色情的圖像褻瀆回教先知穆罕默德外,《沙爾利周刊》也刊登過描繪修女自慰,和天主教教宗戴避孕套等不雅漫畫。
事件中被殺害的該雜誌主編卡博尼(Stephane Charbonnier)2012年接受媒體採訪時,曾被問到:「為何《沙爾利周刊》經常登載侮辱穆斯林的漫畫?」他回答說:「穆罕默德對我來說並無神聖可言。」
不同宗教的神明或偶像,對非信徒來說,都不具神聖性,但這並不能合理化刻意踐踏他人宗教,並羞辱其信徒的惡劣行徑。自戀、傲慢如卡博尼,可能至死也沒有覺悟到,他其實在這場悲劇中,扮演著挑釁與催化的角色。
教宗方濟各在飛往菲律賓途中,針對巴黎恐怖事件表示,言論自由是人類的基本權利,但也是表達良知,促進人類集體福祉的責任。日前,梵蒂岡教廷與四位法國的回教教長,也共同發表聲明,譴責宗教極端分子的暴力行為,但同時呼籲公眾媒體尊重所有的宗教信仰。
在泛金錢利益的商業社會裡,也有具正義感和風骨的媒體: 加拿大多倫多星報發行人拒絕轉載《沙爾利周刊》侮辱穆罕默德漫畫時說:「比具有新聞性更重要的是新聞發行的原則。我們不轉載《沙爾利周刊》的卡通,和我們從不刊登渲染種族仇恨,或是色情暴力漫畫的立場是一致的。」澳大利亞全境和美國大多數州都禁止銷售《沙爾利周刊》。
但是,諷刺又冷酷的現實卻是:悲劇發生後問世的第一期《沙爾利周刊》,印發了破紀錄的500萬份,在法國一天內被搶購一空。而反恐大遊行中提出「我是沙爾利」 (Je Suis Charlie)口號而一舉出名的法國男子,也在第一時間延聘律師將該口號註冊版權,以保障後續的「商業利益」。
法國著名電影導演呂克·倍鬆發表了一封致穆斯林的公開信,痛心地說:這是一個建立在金錢、利益、偏見和種族歧視基礎上的社會……人們僅僅由於你的膚色,你的信仰,你的名字就隔離你……我向這個社會的強者們呼籲,幫助這些受到侮辱的年輕人……你們想留給子孫什麼呢?錢財嗎?為什麼不留給他們一個公平的世界?
巴黎悲劇發生的肇因,不是信仰上的差異,而是長期的社會不公義所形成的文化霸凌,製造了給別具用心的宗教極端主義者操縱利用信徒的機會。
我們堅持捍衛自由表達意志的權利,但是絕不容忍濫用這種權利去冒犯他人的信仰。這個扭曲的世界,還欠穆斯林一個公道。
作者耿慶文為美國康乃爾大學博士,加拿大文化觀察者。閱讀該作者其他作品,請鏈接:https://twitter.com/JohnCKeng
原文發表于2015年1月23日新加坡《聯合早報》言論版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佛與神
鄭傳海
 
我對佛學有興趣完全是從佛理的角度而非由宗教的角度來看,所以與我天主教的背景自認不但毫無衝突,還有相輔相成的作用。
我沒有修過神學,不知道學校是怎麼教或教些什麼。 但是猜一定是一門很抽象的學問。因為要是你知道神是什麼,他就不是神了。要怎麼教?只能互相砌磋,閉門造車罷了。
可憐軟弱的人,總要找個神來壯大自己的聲勢,以補自己內心的空虛與恐懼。人是需要神的。不管是什麼神,或從那裡來,人總是需要個神來寄託自己。可是世間萬相,需求千變萬化,自然需要的神也是千變萬化的。
再說上帝,假如有個上帝,祂自然就該是那千變萬化分身小神們的本尊(或老闆),順應不同的需求,隨時化身不同的形象(或派衪的部下)服務全世界或全宇宙。所以「本尊上帝應該是全能的」,因為衪若只能滿足部份而非全部的需求,衪就不夠資格當本尊當上帝了。「祂的力量也應該是無窮的」,否則衪也幫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鞋和腳的關係
- 從弗萊雷的「解放教育」觀點,探討生活與信仰上的一些現象 -
郭子文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又見傅鐘
古偉業
 
這兩年常回臺灣。去年十一月中旬,那是個 星期天,下午天朗氣清,沒事,就信步到台大校園。正巧學生社團正在慶祝校慶,椰林道上兩旁擺滿各式攤位,有的是系所學會,拳術,各式健身,幾個佛教社團,命理塔蘿牌,易經,林林總總社團很多,其中以法輪功的規模最大,還有樂隊遊行助陣。同學們也在攤位前極盡所能邀請遊人來光顧。椰林道盡頭,有臨時搭建的舞台,吉他手,鼓手,歌手,渾身解數,超標的擴音喇叭弄的喧天價響,舞台前也有電光石火的表演,娛樂觀衆,很熱鬧。身在其中,感受到青春的歡樂。記得四十多年前,就在這兒,林一教室附近,研圖關門以後,我們在這兒相聚,有燭光夜禱。這天我沒有看到當年風光一時的登山社,慈幼社,山地服務,校園團契或天主教的光啟社也不在其中。椰林依舊,傅鐘依然矗立,校園風貌也有很多改變。走在校園,我看同學,彷彿我仍是他們中的一個;但是同學看我,可能就大不同,就像當年我在校園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那個愛玩花的女孩
周文漣
 
今年三月裡,我參加了家附近聖方濟靈修中心主辦的Focusing調整焦點講習,隨著主持修女引領的內觀祈禱,我第一次遇見了內心深處的自己,一個外表堅強遇事從容, 裡面卻是個需要呵護的小女孩。
五年間,我送走了疼愛自己的父親和先生,情緒上有時難免陷於低潮,但是今天我居然感受到有個快樂的小女孩,在花園裡採花,仔細端詳,她竟然是童年的自已。小時候,爸爸在院子裡種了各種花草,任我在花間玩耍,正如媽媽教我唱的兒歌:
「飛呀!飛呀!飛到花叢裡,這裡的景緻真美麗,
有紅花和綠葉供我們遊戲,
有地上舖的草供我們睡眠,
飛呀!飛呀!飛到東呀飛到西,
我們同在一起,永不分離。」
院子裡的花,我可以隨意採摘,挿在花器裡。後來,走在台北街上,遇到賣香花的阿婆,不需我多説,先生已掏腰包買來送上。今天我這麽喜歡花,原是出來有自,朋友間的婚殤喜慶,我常自告奮勇包辦花事,玩得不已樂乎。
我的家,裡裡外外,沒有一天沒有花,幾天前我等不及,又買了各色的三色蓳,準備天暖和點就種下去。院子裡,牡丹芍葯開始抽芽,鳶尾的薑根邊已發出了幼苗, 鈴蘭自土中露出粉紅色的小尖,籬邊的彎柳也點綴了嫩綠,屋旁的莘荑,又稱木筆,她的花苞穿着一件毛絨絨的外衣,伴我度過整個嚴冬,等待着春天的來臨,幾株紅梅已打了全樹的花苞,有幾朶竟然已經綻放,散發出淡淡的花香,正應了「盡日尋春不見春,芒鞋踏遍隴頭雲,歸來笑撚挴花嗅,春在枝頭已十分」《唐 梅花尼子》的詩句。我又可以開心地在院子裡玩花了。
近日,那愛玩花的小女孩,不時在我心中出現,畫面愈來愈清晰,她期待春花綻放,她想念寵愛她的父親和先生,每當她獨自面對生活中的各種挑戰與難題時,那強而有力的肩膀在那兒呢?她想靠一靠,休息一下,她需要被呵護。從前,心中有煩惱,父親會安慰開導,家裡有東西壞了,先生自會去修理,現在凡事得自己想辦法。天主啊,禰可以讓我靠一下嗎?
正當此時,一個朋友來幫忙修理漏水的龍頭,另外一個朋友也來幫我更換朽壞的電挿座,悅主的家人秉民開車送我去取電腦,潔兒知道我在忙著準備畫展,特別空出一天來幫忙我裝裱。電話響起,得知孩子孫子們要回來過復活節,兒子體貼地問到我的電腦運作正常嗎?家裡有什麽需要他維修的?有什麼事他可以幫忙辦?立言知道我孩子孫子們要來過節,特別做了些牛肉餡餅送來。
慈愛的天父啊!是禰在那兒看顧我嗎?送來我的支援團隊,讓我經驗到溫情滿人間,讓我意識到大地正復甦,復活的基督,帶來了平安與新希望,我的心中不由得唱起:
「春風吹起十里百花香,
春天的活力多奔放,
神的兒女臉上露出顏笑,喜氣樂洋洋,
神的應許使他有盼望。
生命好似一滴朝露,轉眼就不知去向,
何必為生命憂傷、、、、」
宋代禪僧無門和尚的 「頌」曾寫到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掛心頭,
便是人間好時節。」
為我們神的兒女,要說:
「心中有主亮光,天天充滿希望,
信賴耶穌心中就有平安。」
我走進畫室,研墨展紙,心存感恩,一年容易又春天,讓我借彩筆,且留春住。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信仰、職場、生活與靈修
郭瑞蘭
 
記得在我大兒才幾歲的時候,有一天我開車經過我們城裡最大的醫院--克城診所,我指著醫院的高樓對孩子說,這是媽媽將來要工作的地方。轉眼間,我在克城診所已經工作了將近三十年,從事醫事技術方面的事情。二零零七年我轉仼現職,開始做一半研發、一半臨床檢驗的事情。
我的工作是負責研究發展一些計劃,把目前送到外頭檢驗室的一些醫學檢驗帶回醫院來,由醫院自己的檢驗單位來做。這樣的工作項目我真的是非常喜歡,而且我也非常的融入。但是我們檢驗單位裡面有非常多的員工,有不同層次的管理人員,還有負責研究和檢驗結果的博士跟醫生,彼此之間需要協調、溝通和合作,這中間的複雜性就大了。有些時候是你急,別人不急;你認為很重要、需要馬上處理的事,送到另外一個人手上,他就給你一放放幾天;有時候因為溝通的不清楚,等到真的問清楚了,可能又耽擱了好幾天。最具挑戰的是他故意跟你不合作,這樣的態度之下,很多事情的進展就耽誤了。可以說這個工作不僅是技術學術上的考驗,更是智慧和情緒上的考驗。在這過程中間,心裡常常有就此不做的打算,反正也到了退休的年齡,所以退休這念頭常在腦裡浮現。
小會會章裡有「促成公義和諧的社會」這一條,我在這個單位另外一個大的挑戰是我們單位的經理,她是一個非常情緒化的女強人,可以非常精幹,但是也常常嘴巴說出一些批評人不太合情理的話,處事時常有失公正,講他是女暴君也不以為過。我有幾次就事論事、把這種現象反應給上級。一年前醫院檢驗單位重新整合,好幾個經理人員的職位被取消,她的也在其中。現在的經理人非常有禮貌 、比較能聽大家的建議。我的工作環境好的太多,唯一的壓力是自己因為工作求好而來的。
現在我做的計劃已經完成,正要準備帶入檢驗室來,可以說是一個美好的結束。我的經理也給我很大的肯定。跟著這份肯定帶來了一個新的可能,也許我在全職退休之後,有機會上部份班,繼續做我喜歡的研發工作。至於我後來決定如何,也是要在經過分辨才知道。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這是王維在中南別業詩裡的兩句,我非常喜歡他表現出來的人生到了某個階段心裡的意境。在人生的種種歷程中,我們不斷的接受考驗,也不斷的學習。在職場最後這幾年,我學會用依納爵神操的方法來整理思緒、安定情緒、並加強力量去面對每天的事情和挑戰。我們的本堂神父,人非常的有領導能力,最近幾個月有時候也去找他單獨的談話、做神類分辨,到底我要繼續工作?還是準備退休、把精神花在別的重要事情上?不能說我已經找到確切的答案,但是神父卻叫我要尋找心裡的平安,怎麼樣做我很平安快樂,這就是天主要我做的。
今年復活節前的星期五、耶穌受難日,我們本堂在晚上拜苦路之前,依照往例,有一個苦架遊行,青年壯年人抬著平躺著的一個厚重十字架做前導,後面跟著教友們一路唱著聖詠的歌,由一條街外走回聖堂。在堂裡拜苦路的時候,每一站有一個人拿一隻點燃的蠟燭站在苦路像底下,我被分派在第九站。當十字苦相經過們這一站時,我即將手中的小蠟燭吹熄了。整個的過程非常肅幕也非常的有意義。這時候,我回想這三年多,我做整個特別計劃的過程真是百感交集,李白詩中的一句話不覺浮上心頭:「輕舟已過萬重山」,並非說我這個過程是多麼的輕鬆,相反地,確實是困難很多而且千辛萬苦。但是都有耶穌幫忙著、背著那重擔與我同行。回首來時路,真的就不覺得那麼的辛苦了。真是感恩啊!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對「傳播福音的使命」有感而發
楊思莊
 
耶穌升天前告訴門徒們:「你們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傳播福音。」最近參加神修溯源聚會,開始仔細研讀神修小會會章。最近讀到的一條是:「我們是受中華文化影響,被基督召喚的門徒,願意負起中華門徒應有的使命,就是:『繼續基督對我們的使命,讓華人和普世教會更認識基督。』」每次聽到「傳播福音」這四個字,心裡馬上產生很大的壓力和愧疚的感覺,主要是,自己在這方面做到的,實在太少了。
我和外子紹祖結婚都快五十年,可是一直到今天,都還沒辦法讓他認識基督。每次輪到在我們家查經時,紹祖寧願在家庭間看籃球。等查經結束時,他才又加入我們的聚會,和大家說說笑笑,談得很高興。很多年以前,紹祖偶爾曾經參加過查經,但他總覺得聖經唸起來,不太順嘴,老提不起興趣來。為了家庭氣氛和諧,我也不再勉強他。
現在我的兩個兒子也都娶妻成家,兩個媳婦都來自有猶太背景的家庭。為尊重她們的信仰,我也沒刻意在他們面前傳播福音。上星期,我大兒子孟華他們一家出外渡假,孟華出門前告訴我,他們復活節那天會回來,和我們一起過節。所以,復活節對他們來說,只是另外一個家庭聚會的節日。復活節那天早上,我一個人先去教堂望彌撒。那台彌撒,神父特別安排由小朋友領導讀經和答唱,神父講道時,特別邀請小朋們圍坐在他身邊,神父一邊講道,一邊問小朋友問題。小朋友的答案不見得全是對的,但一個個踴躍舉手回答。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可愛極了。這讓我想起聖經裡,提到耶穌邀請小朋友到祂跟前來的景象。想到我們的孫兒、孫女們沒能和我一起分享這復活節的喜悅,未免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有些人對傳福音非常熱心積極。我們家這條街上,不論天氣是風、雪、晴、雨,總有 "Kingdom of God” 教會的教友們,手裡拿著聖經,挨家挨戶地敲門,當你一打開門,他(她)們馬上打開聖經,唸一段經文給你聽,同時又發傳單,邀請你去參加他們的聚會。雖然我告訴過他們,我已經有自己所歸屬的教會,他們仍然照樣來敲門,有時讓我有被騷擾的感覺。我常想,這樣傳福音,有效嗎?回頭再想想,他們也是盡他們的力,在傳播福音的種子吧。反過來看自己對福傳採取比較消極的態度,自然更是沒有成果。希望每日在祈禱中,在自己所處的家庭和生活環境中,找出一個最好的方法,能和家人和旁人一起分享福音的喜訊!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Print Friendly and PDF
時間與永恆
劉河北
 
美國的日子:一早起床,貓咪才倦遊歸來,在枕邊沈睡,我則去本堂望彌撒,作默想,回畫室找資料,拍照片,寫、想、畫…不覺太陽下山,告訴自己又是一天了。夜幕低垂下貓咪又出門去。這便是「時間」。由日出,日落,月升,星垂的循環所記錄的時間,週而復始,那麼快的流去。忽地,朋友們告訴我,這次聖經分享後是給我慶生。我便匆匆去「越南街」買牛腩、牛筋,作一大鍋牛肉湯麵。在笑語中,太陽和月亮所記載的日子,提醒我,我八十六歲了。
六十年前隻身去羅馬。瘦得不成人形,喀著血。「時間」卻告訴我:前途長著呢。「一天的苦,足夠一天受的了」。在永恆天主的陪同下,日出日落,苦學療疾……。離開羅馬時,羅光蒙席帶我去向剛恆毅樞機道別,他那句:「我要和你在一起,直到永遠」;在我年輕的心中,「永遠」是好長好長的未來。面對這長久的未來,我大步跨過多麼遙遠的道路。歐、美、台灣、中國……授課之餘,我以溥心畬老師所教的「行雲流水」筆觸,試着勾勒出不可見的天主可見的身影~「誰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若十四9)。
這回返台前有遣使會邀請來美交流的一群中國修女來到我的本堂。伴同她們的有一位專作「神像」(Icon)的美國修女。當她見到我描繪在中國絹上的聖母像,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藝術。但也有天主教的出版社,堅決拒用我的圖片,因為不合時代了。時代是屬於馬蒂斯、畢卡索嗎?這些大師們早已把世界讓位給安第沃豪了。而安第沃豪後,大概只有以象糞塗抹的聖母像(詹森藝術史第十四版)了吧。但按照真正以宗教藝術為己任的「神像」史家艾夫道基諾夫(Evdokimov),「時代」不是二十一世紀,而是「從第一天到第八天」,即:創造天地,聖子降生成人,到人在大博爾山上看見天主容貌的彰顯,到末世論。「時代」決不屬於第二十或第二十一世紀。也是因此,我輕視「時代」的藝術流風。
但我終究還生存在日出日落月圓月缺的時間中啊。一次在新竹那寬大的畫室中作三十分鐘的急走時,拼命的想要明白,那麼多位近來離我而去的心愛的人們,終究怎樣生存在無限的空間和永恆的時間裡。他們是如此有實效的愛著我,幫助著我,但這間畫室,此時此刻怎能給他們足夠的活動餘地呢?忽地,我經驗到「我看見天開了」(參瑪三16)的境界。此時此地,永恆無限,中間並沒有門檻……。
只不過「誰見到我,便見到父」的聖像藝術,不屬於「開了」的天,卻是由骨肉之手握筆描繪在紙上和絹上,給世人的肉眼和凡心展現天主那聖、聖、聖的面容。它有色彩,有眉目,有筆墨。它是曠野中的人聲,是「宣講者」的足跡(羅馬書十15)。八十六歲的我,生日那天,展開絹,研好墨,不禁想起「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詩句。剛樞機孱弱的身影和閃爍的目光,那堅定的「我和你同在,直到永遠!」又在我心中迴響,我好希望這句話也意指我這份為世人描繪天主聖容的工作,能有我這種傻瓜的後繼者。
五十年來,學生中資質佼佼的不少。但聲名、成就的催迫,家計、職業的壓力,甚至天才的不可羈絆,使得我到了日落西山,還是踽踽獨行。一位才質過人的愛主姊妹曾求我教她人物畫,我太怕以基本功的枷鎖阻擋她的創造力。直到明白後繼無人的危機,才決心傾囊以授,且求她:你試一下聖母像好嗎?她的回答卻是:「我更喜歡山水」。因為國畫山水的雲霧中所隱藏的「道」,此時此地,比當眾明宣的聖教會之「道」更「普普」,更「現代」,更吃香。
今年最後一期(十二月)恆毅專欄,我選擇吐出這份一則以喜,一則以懼的心聲,它不會終歸於寂滅吧!而我,一天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定要繼續折花獻上天主,逗祂一笑。

ccs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