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04 Mon 2015 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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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鳥之歌」和《為何天主教Why Catholic?》 (孫長安)
- May 04 Mon 2015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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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沈 默 的 見 證 -- 燈下語絲 (耿慶文)

沈 默 的 見 證 - - 燈下語絲
耿慶文
我真的不明白,啓蒙運動發生兩百多年了,人類已經不再蒙昧,卻還有教徒以為:天堂和俗世屬於兩度空間,天主的國和人的世界是兩碼子事。還有神父宣稱:愛天主應該優先於愛世人。我想,這些人一定很自豪自已是天主的選民, 因此執著的想把信眾群體與整個世界分開,以免罪惡的世俗沾污了天主選民們聖潔的靈魂。但是,無可否認的事實與現實卻是: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屬於這個世界, 是全人類的一份子。而我們的子女更將面對一個具有更多元價值觀的生存環境,而非傳說中處處蜜糖與牛奶的伊甸園。
教宗方濟各的勸諭《福音的喜悅》將教會從中世紀的神學冥思中喚醒,讓人們重新認識了在人世間行走的基督。耶穌一生一世,都是與市井人群為伍。與他們一起說笑,共同飲宴,分享歡樂,也分擔憂苦。有時也為人排解疑惑。耶穌交往的人中有役吏、祭師、也有妓女、罪犯。而且絕大多數都不認識天主,耶穌從未根據戒律或是教規來選擇同伴,更不會讓人們覺得不夠資格蒙受天主的垂憐和恩典。
神學的確既深奧又引人入勝。但如果不能啓發人性的至善,超越世上種種社會、政治、種族、和宗教的藩籬,促進人類彼此關懷與共同福利,則只不過是經院裡一面震耳的響鑼,無法與現時代人類產生共鳴。製造神學清高或是用教義與非教徒劃清界限,以保障信仰的潔淨,是與福音精神背道而馳的。我們需要時刻警惕,不要沈迷聖經的語段而忽略了日常生活中愛人如己。不論四周的人是否有相同的宗教觀。
領洗聖事表明我們與天主永恆的生命合一,不是接受宗教消毒,使自己變得更加純潔或高尚。基督入世救贖,不是選拔虔誠行善的人升天享受殊榮,而是讓受苦難的人在現世得到慰藉和尊嚴。 祂說:「不是健康的人需要醫生,而是有病的人;我不是來召義人,而是召罪人。」(瑪爾谷福音 二17) 看吧!受難的基督頭上戴着的是苦難的刺冠,不是榮耀的光環。
榮獲兩屆普立茲獎(Pulitzer Prize) 的哈佛大學社會生物學家 威爾蓀 博士(Dr. E.O. Wilson) 著眼宗教蒙昧主義與排他性,曾發警語說:宗教是人文進步的阻礙。 佛學大師 南懷瑾 在對香港宗教界演講 21世紀的文明發展時,也預言:所有宗教的外衣都必須脫掉,所有宗教的大門都必須打開,而且各宗教要聯合起來共同服務,追求人生、宇宙的真諦…。
兩位大師都是針對有組織宗教的權力架構與運作行為而言。每一種宗教對現世與來生都有其獨特的解釋和答案。 儘管所有的教義都倡導仁愛與公義,但是也毫無例外的貶抑排斥其它的宗教。時而興起的原教旨流派,更高舉真神與真理,製造了多少人類歷史上最殘酷的部落式殺戮。當神學思維脫離了悲憫與虔敬,就陷入公式化的冷酷自戀,罔顧人世與人性,而成為文明的禍害。因此,我說:用迷信愚惑信眾,是得不到救贖的。專制的教權,也必被時代淘汰。
宗教信仰最大的誤區是自以為奉行唯一的,聖潔的修行生活。 自我侷限於刻板的教理與教條,日復一日的在同質的群體中重復傳頌同樣的話語。久而久之, 信仰麻木了,理性退化了, 僵化成了一具宗教機器人。自己不再思考,而將一切都視為神的安排。
其實,生命是動態的,未來是難以設計的。有健康信仰的人,能徹悟人生於世乃是一種恩典。乘信仰的風,鼓滿生命之船上的帆,快樂勇敢的啟航吧。 航行中也許會遭遇驚濤駭浪,也許會改變航線,也不知道目的地在那裡?生活是一度虔誠的漂流,也是一場狂野的冒險。而旅程的終點並不重要。旅者的勇氣和信念, 一步一個腳印,在在見證着人類存在的意義與生命的真諦。
鉛華有時盡,青春無限! 與《見證》雜誌同仁共勉之。
二零一五年三月十七日深夜完稿於Cecebe 湖畔。
- May 04 Mon 2015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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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奇妙救恩 (王世彬)

奇妙救恩
王世彬
人必須接受耶穌基督為他的救主,加入他所建立的教會─天主教,才是他得救的惟一選擇。但人們會問:在天主教以外就沒有救恩了嗎?這實在是天主的奧秘,它給予了我們許多神學上的思考。
期望永恆的救恩,人皆有之。印度教徒把希望寄託在死後,今生便消極;佛教徒也有這樣的傾向;伊斯蘭教就更進一步,他們信仰獨一無二的「真主」和死後的賞善罰惡;他們對真主的膜拜,似乎比其他的宗教更頻繁,一日五次,已成慣例,然而他們還在等待救世主的來臨。天主教和其他基督教派則是信仰真天主真人的耶穌基督,他是拯救全人類的救主。耶穌基督將永恆的生命帶給人,是要人今世就活出永生來;如果以為死後才有永生,才有救恩,那就大錯了。所謂永生、救恩,就包含著「現在」。如果我們現在沒有活出一個對永生應有的德行和包容一切的愛,何談將來的永生?永生不是割裂「現在」與「將來」;天主造了人,叫我們「現在」在人間活著,就是要我們現在活出他的形象來,活出人的意義來。那些只為死後的永生而在今世活著的人,是多麼可憐!那些坐等永生的人,那怕天天呼叫「主啊,主啊!」是等不到永生的。
下面從幾個方面來分享這個話題:
(一)恭敬天主的真正目的和救恩的必要性
我們恭敬愛慕天主的目的,不是為了救恩和永生,救恩和永生是我們恭敬愛慕天主的必然結果,因為天主是愛。一個只關注死後永生,而忽略今生作光的人,不是天主所喜悅的,因為違背了天主造人的目的。
當然,以上對「永生」、「救恩」的理念,是超越本性的作為,也是人一般不這樣去認識的,然而這樣的理念是對的,我們恭敬天主,不能本末倒置。
今天我們談「救恩」,是有其來由的。天主造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崇敬愛慕他,其次在一定時期以後讓他們永遠分享他無窮的光榮與福樂,永遠與天主同在。只是原祖吃了那「知善惡」的禁果,企圖要像天主一樣,墮入了罪惡的深淵,這就需要「救恩」,所以這「有福的罪」,召來了天父的獨生子救世主耶穌基督,他受天父的派遣,完成了救贖人類的偉大工程,顯示了天主對人類的愛,人類才有了得救的希望,重新回到天主的懷抱。
「救恩」對一個人來說,是絕對要緊的;一個靈魂如果得不到救恩,就意味著永遠的喪亡。「永遠」!你曾經刻意思考過它的意義和份量嗎?「永遠」的真實意義在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因它不是存在時間裡。只有在人死後,才是他永遠得救或喪亡的開始。
我想你一定領略過繁華的鬧市或露天廣場的盛大慶祝會的場面。街道上車水馬龍,人頭鑽動,摩肩接踵,廣場上人山人海,人影翻滾,但你曾否觸景生情?這些千千萬萬的人中的每一個,將來都要經過死亡的門檻,或是進入「永恆生命」的天堂,或是墮入「永遠喪亡」的地獄,沒有第三處地方供你選擇。這就要看他今生今世如何去面對他的人生而定,你想否定這一事實,閉目不視,避而不談也是枉然,這一天很快就會臨到每一個人的頭上。它既使人振奮欣慰,也使人膽戰心驚。我們常為那些進入永生的人慶倖,為那些喪失永生的人而哭泣。耶穌基督降生成人,受苦受難,被釘十字架上而死。他戰勝了死亡,戰勝了魔鬼,戰勝了罪惡,人類才有了得救的希望。
(二)對救恩的神學思考
說到這裡,我們不禁要問,究竟得救的人占多數,還是喪失靈魂的人占多數?這也許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在神學上也是很少探討的吧?因為這是天主的絕密,無知的人要去破解天主的密碼?然而這不是絕對的未知數。耶穌傳教時,宗徒曾問耶穌,「主啊,得救的人果然不多嗎?」耶穌沒有正面回答這一問題,耶穌只是說:「你們應該竭力從窄門進去」,即得救的路是一條窄路。但這並不意味著得救的人就是少數,因為救恩得確是一個奧秘。耶穌基督降世救人,實在是一場與罪惡的交戰,與魘鬼的交戰,與死亡的交戰。耶穌基督的死而復活既見證他戰勝了魔鬼、罪惡與死亡,那麼這些邪惡的敵人就都是他手下的敗將,人類從此得救了。以人的理智推論,如果得救的人是少數,而喪失靈魂的人占多數,我們是否可以這樣結論:基督失敗了,而死亡、罪惡、魔鬼勝利了,因為多數人是在魘鬼那邊。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推理。但是從天主的全能全善來看,得救的人數比率絕對是多數,因為天主是至仁慈的,天主是無限的愛。
然而從人敗壞了的本性來說,人的私欲偏情加上人的軟弱,實在叫人膽顫心驚;如果我們再舉目注視這個世界,罪惡壟罩了人類社會,倫理道德滑坡急轉直下,真讓我們憂慮。但我們堅信,一切都在天主的計畫之中,天主絕對不會作一個使自己失敗的計畫,甚至我們可以這樣說,連罪惡、痛苦、失敗、軟弱有時也是使人步入得救的門徑,因為天主的計畫不是人的計畫。正如耶穌向我們所說的: 「我給你們講了這一切,是要你們在我內得到平安。在世界上你們要受苦難,然而你們放心,我已戰勝了世界。」(若:十六33)
其實基督戰勝魔鬼的信理,從人類原祖一犯罪,天主就有了預許,增強了人類救援必勝的信念。創世紀記載:上主天主對蛇說:『「因你做了這事,你在一切畜生和野獸中,是可咒駡的;我要把仇恨放在你和女人,你的後裔和她的後裔之間,她的後裔要踏碎你的頭顱,你要傷害她的腳跟。 」』(創:三14-15)人類要犯罪,天主不能干涉他的自由,但是救恩卻是來自天主的意志和主觀的願望;天主施捨救恩,總是慷慨的,「因為他寬仁慈悲,遲于發怒,富於慈愛,常懊悔降災。」(岳:二13)他的愛逼迫他這樣做,「他愛他所創造的。」
原罪固然嚴重而兇惡,但是救世主基督所給人類帶來的救恩遠超過原罪所帶來的橫禍。基督的救贖,為我們立下了無限量聖血的功勞,給予每一個人得救的希望,使我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保祿宗徒在致羅馬人書中說:「恩寵決不是過犯所能比的,因為如果因一人的過犯大眾都死了,那麼,天主的恩寵和那因耶穌基督一人的恩寵所施予的恩惠,更要豐富地洋溢到大眾身上。」(羅:五15-17) 就因為這樣,我們才敢樂觀地設想,基督的救恩會賜予大眾的靈魂。罪惡似乎在統制著世界,但我們為什麼就看不到基督給人類帶來的恩寵呢?我們有時的確是為邪魔鼓噪,誤導了許多人,令許多軟弱的靈魂感到失望,心灰意懶,不能喜喜歡歡地去事奉天主,把天主描繪的是那麼可怕,把天堂形容的是那麼遙遠,高不可攀,而把地獄說得近在咫尺,甚至把下地獄的人描寫成多似「冬天飄落的雪花。」這樣就給人一個印象是:升天堂的人寥寥無幾了。經常默想萬民四末的道理,會激勵我們修德立功,警戒我們躲避犯罪。聖保祿說:「罪惡在那裡越多,恩寵在那裡也越格外豐富。」(羅:五20-21)
(三)救恩來自天主的自由
我們所以樂觀地論述救恩的道理,還有另外一個依據,那就是天主施捨救恩的自由。我們從天主那裡接受的一切恩惠,都是天主白白賞給我們的,並不是由於我們的功德讓天主不得不付給我們酬勞,因為人的功德和天主的賞報是無法成比例的。所以從天主的自由意志再配以天主的無限仁慈和無限的愛,那麼我們樂觀地去認識我們的救恩觀,便是順理成章的事了。從這個意義上講,魔鬼絕不會從天主那裡佔到便宜。
我們又從耶穌顧工的比喻中獲得啟示:主人答覆那個抱怨他不公平的雇工說:「我願意給這最後來的和給你的一樣,難道不許我拿我所有的財物,行我所願意的嗎? 」(瑪:二十8-5)天主是萬有,是創造我們的主宰,他並不虧欠我們什麼。人的判斷,往往與天主的安排相差十萬八千里,使人驚奇不已。
有一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個人死後,進入天堂,有三件事,使他看著驚奇不已。第一件事:有些他看著不應當進天堂的人,卻都來了;第二件事:有些他認為該進天堂的人,卻一個也找不到;第三件事使他驚奇的是:怎麼他也進到天堂了?」這就是說,救恩實在是一個奧秘,在人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或令人失望的事,在天主都是可能的,天主會頓時感化一個鐵石冰冷的靈魂,像那個罪大惡極的右盜,有誰能想到他會在臨終的最後一刻,痛悔己罪,皈依基督呢?類似右盜的千千萬萬的罪人不知有多少,天主聖神的德能,頃刻間會征服他們。
耶穌在僱工比喻中最後結論說:「最後的,將成為最先的;最先的,將成為最後的。」(瑪:二十七16)耶穌的這句話,主要側重在前一句。許多時候,天主願意在罪人中,不認識他的人中,或信仰晚到的人中召選他所需要的器皿,以光榮天主的聖名。
人的本性是以惡勝善,以牙還牙,而天主卻要我們以善勝惡,以德報怨,耶穌基督的救恩就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如果不是耶穌那樣做了,誰能會想到他在十字架上還要為釘死他的人求天父的寬恕呢?人類的罪惡固然傷透了天主的心,但是天主的無限仁慈與天主是愛,再加上他聖子耶穌的無限量聖血功勞,去遮掩人的罪過,救恩就不是那麼難理解的奧秘了。
(四)諸聖相通功和預賜的基督救恩
聖教會的諸聖相通功,是耶穌賜予他奧體聖教會的一個特殊恩賜。為了全人類的歸化,特別是為了異教人及罪人的歸化,全教會天天在祈禱,無數善良熱心的教友天天在把他們的祈禱、犧牲奉獻在天主台前,這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使天主不能不垂顧人類的得救。我們雖不知天主怎樣把教會的祈禱與奉獻轉施于那些需要的靈魂,但我們堅信不疑,普施救恩的天主會卓越地完成他的救恩計畫。
正因為這樣,在我們的腦海裡泛起另一波思潮:即在耶穌降生救贖之前,所有死去的人,他們未曾聽到過基督的福音,更未曾得沾過聖事聖寵的滋潤,他們都不能得救嗎?答案應當是否定的。在古人中,絕大部分的人是忠厚老實者,善心的人,我想天主的救恩會奇妙地預先臨在他們身上,天主是不會棄捨他們的。天主所給予他們的救恩方式是很奇妙的。
再者,又有成千上萬的人死于不測的大難中,像戰爭、饑荒、洪水、瘟疫、暴力、大地震等等。死者中大部分是非基督信仰者,那麼不論是基督徒或非基督徒罹難者,他們的得救,太值得我們疑慮與思考。對那些在大難中猝死的人能否得救,我們無法知曉,只能托給天主定奪吧。使我們擔心的是,罹難者中基督徒不會太多。那麼頃刻間要他們作出永恆生命的抉擇,這能不使人擔心嗎?天主給他們留的時間是那麼短促,他們能利用嗎?
天主教在梵二之後採用了「大乘」佛教的救恩觀,即相信天主願救一切人。信奉其它宗教的善民,未聆聽福音及未領洗者,若無主觀的過失,都可獲得救恩。天主教會有一種臨終時的最後抉擇的理論,我們可以推想,猝死的人也有做這種抉擇的機會。許多人在死難臨頭時總是呼喚「天啊!」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承認天主的存在而表示悔改嗎?若這樣,這是天主賜予他們做最後正確抉擇的時機,在天主聖神的助佑下,這些臨終者一躍而投入天主的懷抱,徹底接受仁慈的天父。這樣,他們得救了。但會有人問,這可能嗎?
根據我們前面陳述的推論,我們認為這是可能的。瑪利亞是天主預選的耶穌的母親,天主提前給她基督為人類贏得的救恩,使她在母胎中就未染原罪。那些在大難中猝死的人們,如果他們沒有罹難,在往後的歲月中,也很可能得到信仰的殊恩,甚至成聖成賢。那麼天主也可能在一瞬間提前賞賜他們未來一生中會接受的恩寵,而這些恩寵是那麼豐沛和強烈,所以這些人一下子成熟了,而能做最恰當的抉擇。這就像「願洗」一般地都被天主接納了,也像「血洗」般地為主殉難,圓滿地完成了他們最後的生命,光榮地進入天國的凱旋門。我們從聖若望宗徒的神視中獲得了這樣一個訊息:「長老中有一位問我說:這些穿白衣的人是誰?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我回答他說:我主,你知道。於是他告訴我說:這些人是由大災難中來的,他們曾在羔羊的血中洗淨了自己的衣裳,使衣裳雪白,因此,他們得站在天主的寶座前,且在他的殿宇內日夜事奉他;那坐在寶座上的,也必要住在他們中間。 」(默:七13-15)
我們常能在影視中看到一些有關貧窮國家的人民,掙扎在饑餓的死亡線上受苦和罹難的報導場面,或因戰亂而造成的難民營的死傷情況,使人心痛欲裂;那些人中,很多都是非基督徒,或是從未聽過基督福音的人,他們在世上已經受了那麼大的痛苦,他們吃用淚水泡的食物,然而他們的死,卻又給他們帶來永遠的喪亡,我們忍心這樣想嗎?無限仁慈的天父面對他聖子耶穌的無限聖血功勞會這樣做嗎?若望宗徒又在他的神視中給我們展現了這樣的訊息:「他們再也不餓,再也不渴,烈日和任何炎熱,再也不損傷他們,因為,那在寶座中間的羔羊要牧放他們,要領他們到生命的水泉那裡;天主也要從他們的眼上擦去一切淚痕。 」(默:七16-17)
(五)救恩是屬於全人類的
在這樣的神學思考中,我們不難體味依撤意亞先知的話:「在熙雍山上,萬軍的上主要為萬民擺設宴席,備有豐美的食物和醇清的陳酒:食物是精選的,陳酒是上等的。他要在這座山上掀去那遮住萬民的喪帕,和那掩蓋各國的殮布。他要永遠消除死亡,上主要從每個人的臉上擦去眼淚,要由整個地面除去他民族的恥辱。」難道這不是天主給予受難者的訊息嗎?我們相信天主深愛每一個罹難者,並把他們接入了天國。他們的死變成了洗禮,進入天主永恆的國度裡。除非那些褻瀆和拒絕聖神啟示的人,他們今世及來世都不得救。
這樣的神學思考,是符合天主的美善屬性,我想天主不會責怪我們對人類的救恩會持有如此樂觀的看法,因為「天主願意所有的人都得救,並得以認識真理」(弟前:三4)
談到這裡,不能不想到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中國同胞,信仰基督的人只占微弱的比例,怎不叫人擔心呢?尤其在改革開放後,人們長期被壓抑的本性會爆發出來,社會就像脫韁的野馬,物慾橫流。這又怎不讓人憂心忡忡?從人的角度看是這樣,但從天主的角度看,會看到危機中的轉機。
在今天物質高度文明的世界裡,人們普遍感覺到心靈的空虛,人與人的關係缺乏信任和愛,一切向錢看。這也就是為什麼許多大學生和有識之士願意走進教會,他們覺得只有在教堂裡,能找到一片淨土。是的,從人的觀點看,精神危機是一種壞事,值得擔憂,但天主有他奇妙的計畫。就是說,精神困境,就是人的心靈饑渴,饑渴的心靈最需要神,也是神所看重的。
具體到基督宗教在中國的傳播,過去遇到的最大阻力,是中國的傳統文化;這個傳統文化已被歷史演變給淡化了,讓那無信者變成精神饑渴的人。就是說,傳統被淡化,又沒有更好的東西去補充,留下一大片荒地。我們看到了開墾者,即到處都有傳教人的足跡。從利瑪竇開始,四百年的傳教歷程裡,中國天主教徒最終只保持在三百萬教友的數位上,加上基督新教徒 也不超過七百萬。但是改革開放後的三十年中,天主教友猛增到八百萬到一千兩百萬,連同基督新教徒已增至近一億人了,我們真的看到一個大奇蹟正在中國發生。
我們認為,十三億中國人民,在天主的眼裡也不是一個小的數位,很難設想,基督的救恩會長期與他們保持那麼大的距離。從福音在全球傳佈的情況不難看出,來自天主的啟示:基督的救恩必勝,救恩之光必要寵照億萬人民,福音的種子必會撒遍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它預示著整個人類救恩的前途,當然也包括廣大的中國同胞在內。我們會樂觀地等待天主的時間惠然來到。
總之,天主的偉大救恩計畫,絕不是讓一部分人得救,而是要整個人類得救。復活了的基督,他戰勝了死亡,戰勝了魔鬼,戰勝了罪惡,他是榮耀的勝利者,他要把所有跟隨他和善心的人都領入永恆生命的境界,正如他在臨受難前向民眾最後宣講說:「當我從地上被舉起來時,便要吸引眾人來歸向我。 」(若:十二32)
- May 04 Mon 2015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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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法眼與慧根--從信息分辨說起 (郭子文)

法眼與慧根
-從信息分辨說起-
郭子文
資訊發達的網路時代,信息排山倒海源源不斷,有令人招架不住的趨勢。
如同食物豐盛,隨處可取,會導致營養過剩, 或攝取到有害物質的危機一般。
如何在充滿噪音的世界,分辨出樂音,就像在滿佈穗子的田裏,要分辨莠子和麥子,一樣困難。
在嘈雜動盪的社會裏,怎樣取捨,以保持心靈的沈靜,那需要正確的判斷(法眼)和深度的智慧(慧根),才能及時做出明智的選擇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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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說話,大約可有四種情況:
(一)認為別人需要知道而說,主要動機是利他的--
如老師,牧靈者,醫師等,給予知識的傳授,解說行為的規範,闡明飲食健康的準則等。也包括精神生活上給予的指導和一般需要有的認知。老師教學生,在理想的情況下,溝通應該是雙向的。如果,只是單向的老生常談,教誨規勸,在今天的環境裏,效果一定不彰。
良師會想辦法培養出有主見的學生,不可止步於所學。學生同樣地有責任去反思,反問。不能只把聽到讀到的,像個小學生似的,一切照單全收。不同時候,需要不同的東西。我們可放膽去尋找其他管道和資源,以便學習新東西,才能發展出一個會獨立思考的成熟靈魂。
智慧是宇宙性的寶藏,不會只侷限在一個系統裡。人為因素把智慧用宗教,人文,地域,傳統等分割成許多部分,阻擋了許多吸取智慧的途徑,給人類造成不必要的隔閡和誤解,甚至還引發難以處理的爭端。
(二)爲自己某種利益而說,立即的動機是利己的--
如廣告推銷,政客演說, 神棍斂財。這裏面的信息,常有誇大不實的成份參雜其中,似是而非,以便用來迷惑,恐嚇,打壓,為達到利己的目的。
如果,說話的人,一直高壓地想取信於你,或阻止提問,或塘塞,或迴避討論。這裏就需要特別警惕,其中可能藏有某種利益動機,才會不願開放討論。我們先得認清真偽,才慎重做出反應。不可因為心中有了恐懼,疑惑,就貿然追隨,受到蒙蔽,做不願做的事。
(三)爲別人代言而說,基本動機只是傳話的--
如政府發言人,社會文宣,團體通告等。說話的人,只是報告別人的意思(如傳聲筒),自己的立場,並不需要清楚表白。官方文告,宣傳等,至少是正式消息,有可能需要知道。然而,對於消息是否經過過度監控,是否過度扭曲,讀者自己要有一些認識保留,才能做出比較正確的反應。
現今,社交媒體,電子郵件可以隨意發放和轉發各種信息,有許多不實的,不需要的,和重複多次的信息,未經任何過濾,形成電子時代的信息騷擾,讓人不得安寧,甚至被它誤導。
對於民間許多無意識的友誼交流和活動,自己得有意識的做一些分析和過濾,才不致被社會的信息洪流推倒淹沒。
(四)爲自己抒感而說,主要動機是分享經驗,意見或情感--
用文字或語言,如敘述,議論,詩歌,散文,或其他文體,來記錄自身經歷和感受,或就某個事件發表意見,願意來與讀者分享。
語文是表達思想的一種工具,幫助人們思想上的溝通。語文也是一種藝術表達的工具,是表達情感的一個管道。所以,這裏會出現兩種情形。人可以藉著語文,表達一種有靈性的思想或某種藝術境界,使讀者有所共鳴而深深感動;也有人同樣藉著這種形式,卻爲的是表現自己,想要讀者驚嘆佩服。前一種給的是內心(裡子),後一種給的是外表(面子),兩種在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
只有真誠的文字才會打動人心,留下痕跡。浮誇的作品,或可得到一時的欽慕,但終究難以持久。就像在音樂表演裏常看到的一樣,有的人用音樂來表達藝術情感,有的人用音樂來炫耀技巧,兩種表現,會給人帶來截然不同的感受。
文字的分享,也有它不同的溝通型式。衝動性的文字,一般完成的比較快。主要是基於作者的需要,宣洩自己某種累積的情緒,讀者的感受和反應,比較次要。熟慮性的文字,相對完成較慢。它可能是針對某個主題,經過多番思索,再把觀點呈現出來。讀者的領悟和感受,正是他多方考慮的重點。也就是因為它們創作過程和動機迥異,它們的持續可讀性也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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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練法眼和慧根,不是件很容易事。
神操裏的「分辨」,操練的應該就相當於這兩樣東西。
法眼幫助我們分辨真偽,智慧幫助我們用最合適的方法和態度去對待,處理事情。
文字帶給我們信息,是我們吸取智慧的一個途徑。
聆聽文字帶給我們的感受,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我寫的文字,會給別人帶來什麼樣的感受, 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傳達智慧的文字,應該類似「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
它會給人帶來平安的心,希望的心和感恩的心。
智慧是相通的。
原點只有一個,但途徑卻有許多。
就像喜馬拉雅山的冰川,滋潤了多少條大江大河一般,養育了多少文化,地域。
對於四周隨處可取的智慧泉源,勇於去接觸吧!
有了法眼和慧根,我不再被限制在一個單一系統和人群中。
世界對我業已開放。
彼此互勉。
- May 04 Mon 2015 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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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每天都是復活節 (許建德)

每天都是復活節
許建德
復活節之後的一整個星期都還算是復活節,星期一叫復活瞻禮一,星期二叫復活瞻禮二等等。在教會的禮儀年曆,從復活節一直到聖神降臨節算是復活期。
我在自己心裡想著,其實也可以把每天都看成一個復活節。為我們基督徒而言,舊的我跟著耶穌一起釘在十字架上死了,新的我,在聖神的護呵下成長。每天晚上臨睡前,我跟舊的我說再見,隔天一早醒來,新的我開始一個新生命。當然舊的包袱還在,老的問題依樣還沒解決。但是新的我,願意開始一個新的嘗試。
當年耶穌在十字架上死難後的第三天復活,給了跟隨他的門徒們極大的震撼。他們相信耶穌是天主子、是救世主。耶穌藉著他的復活戰勝了死亡,十字架這個羅馬帝國最殘酷、最羞恥的死刑,如今反而成了基督徒得救的象徵。
雖然所有的基督徒都相信耶穌是救主,但是對於耶穌如何地救了我們,卻有許多不同的說法,教會也從來沒有明白規定過哪一種說法才是官方正式的教導。目前站在主導地位的說法是「補贖論(Satisfaction)」的救贖觀,這是聖安瑟莫(St. Anselm of Canterbury)在第十一世紀所倡導的,亦即耶穌以他的死亡,替我們的罪惡做了補贖。
這樣的補贖救贖觀,是建立在強調公義和法律的中古世紀心態上,亦即彌補過錯的補償,需要和得罪的事實相稱。因為人類得罪的對象是最崇高的上主,需要的補償遠非人類自己的能力所能付予,因此仁慈的上主才讓祂的聖子耶穌代替我們做了補贖。宰殺羔羊做奉獻的犧牲品,是古代猶太人的習慣,因此新約裡說: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是「天主的羔羊」。
但是安瑟莫和他同時代的人卻誤解了新約作者所要表達的「犧牲」和「羔羊」意象,他們認為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像無辜的羔羊被宰殺,因著他的「痛苦」和「死亡」而達到了補償救贖的目的。其實,當猶太人向上主奉獻祭品的時候,他們的重點在於犧牲祭品的血,因為血代表生命,而上主是萬有生命之源。所以猶太人拿了犧牲動物的血潑灑的時候,是一種「淨化」與「聖化」的舉動。祭品動物的被宰殺,只是必要的過程,並非目的。但是「耶穌替代我們受難受死」,這個中世紀的想法就如此地流傳至今。
為許多現代人來說,這樣的講法像隔了一層玻璃。雖然耶穌是「為了我們」的緣故,而被釘在十字架上。但是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被釘在那裡,我們只能作壁上觀、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們有太多的無力感和罪惡感。我們希望對耶穌的救贖有一個更切身的理解、更深層的體驗。
因此在過去的五十年,許多神學家試著以現代人的理解來詮釋耶穌的救贖意義。其中,我很喜歡耶穌會士歐卡仁(Gerald O'Collins)神父提出的「轉化人心的聖愛」(Transforming Love)救贖觀。
歐卡仁神父說,耶穌的救贖在於他整個的在世生命,包括出生、長大、公開宣講和教導、到最後的受難和復活。一般人不重視耶穌教導的救贖力量,是因為他們認為耶穌的教導只不過是一些道德規範。可惜他們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實,那就是:天父聖愛的創造能量,藉著耶穌的教導,足以轉化我們,帶來一個嶄新恆久的生命。這個「聖愛轉化人心」的說法,比「從邪惡中拯救出來」,或是「從罪惡中補贖出來」的說法,都幫助我們更貼切地親身經驗到耶穌的救贖。聖三的天主,以極其慈愛的方式,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產生救贖效果。耶穌一生的身教言教,以及他所派遣來到聖神在我們身上所做的功,就是引領我們轉化生命、重新歸向上主的力量。我們相信耶穌是天主子。相信他的教導並且願意學著去做,就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得以回到天主的身邊,重新成為天父鍾愛的子女,這就是耶穌帶給我們的救恩。
不僅如此,耶穌還邀請我們參與他的救贖工程。
當我們學習耶穌的教導、當我們體會到天父的大愛的時候,愛的感動會越來越主導我們生活中的每一個決定。當我們瞭解到耶穌已經為我們開闢了一條承行主旨的救贖坦途,我們就願意在每日生活中效法他,好能夠循著承行主旨的路子奔向慈悲的天父。
為了和上主有更密切的關係,我們每天有一定的時段讀聖經聖書。也要盡量多參加感恩祭典,多領聖體聖事,在每日的祈禱中讓聖神轉化我們的心靈。天國福音的精神成了我們生活的態度。
我們學習到真正的信仰是要把信仰活出來,愛主愛鄰、愛最小的弟兄。當我們在抉擇中受到誘惑時,瞭解到如何在第一時段擋住它。我們開始更重視超脫的態度,因為它幫助我們保持內心的自由。我們學到完全信託上主的照顧,即使失足,我們只要悔改,天父永遠等著回頭的蕩子歸去。
就像教宗方濟各在《福音的喜樂》書中說的:「天主永遠不會因為時時要原諒我們而厭煩,怕的是我們先厭煩了要常常祈求天主的原諒。」
所以在每一個「失足」與「回頭」當中,「轉化人心的聖愛」讓我們再度參與耶穌基督復活的奧跡。仁慈的天父,像倚門倚閭的父母,殷切地等待著回頭的蕩子。當我們有這樣的理解時,我們願意拋下是非的過去,奔向祂,求祂的原諒。那時,祂必要說我們是「死而復生,失而復得」(路加福音第15章32節)。
的確,每一天都是一個復活節。
- May 04 Mon 2015 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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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談談人生信仰 (吳述中)

談談人生信仰
吳述中
台大理學院(58年次)二零一二年在Las Vegas聚會後,一位參加的同學回去後去世,一時感觸,寫下《談談人生》一文。
古典物理認為在三度空間外,時間是另一獨立的量度(scale)。一些物理實驗不符合這個假設。愛因斯坦是第一人將時間作為和三度空間相同的向量(vector),由這四度空間推導的結果,正好符合這些實驗結果。四度空間的相對論和人類的感知不同,至今仍有科學家持懷疑態度。
在愛因斯坦中學時期,就認同哲學家康德的主張,「直覺的先驗是一切科學和數學的基礎。直覺是絕對的主體。對於世間事物的觀察和描述,直覺可以不認可。直覺可說是完全獨立的,自由的,開展的人心主體。」在信仰的層面上,康德主張「道德是絕對性的。」愛因斯坦對於傳統的社會及學術,持開放、自由的態度,所以能夠另開一條門徑。除物理學,愛因斯坦對於弗洛里德的心理研究,一直關注。他認為心理、遺傳、和其他生物學,對人類至關重要。他精通的物理學是幫不上忙。物理學的對象是可以重覆實驗證明的現象。生物學、心理學的對象多是不可逆、不可重覆的現象,至目前,仍多用統計和推論探討。對康德有興趣的朋友,可讀康德的《理性批判》一書。
愛因斯坦四度空間相對論帶給我們一些新的認知:像物質能量可以互變。光有波性也有物質性。在特殊觀察位置下,空間、距離、長短可以改變,時間可以變快,也可以減慢,甚至可以去到未來,也可以回到過去。只是維度空間的高低,讓人生具有更多的變化性。原始人類的信仰,以語言相傳,如西藏及印地安人的本土宗教中的唱經儀式。宗教以文學相傳是近數千年發生的。一旦有了文字,就有了組織、團體。有了團體,就無可避免地和政治、權利發生關聯。基督教(包括天主教)的聖經、佛教諸多經文、回教的可蘭經等等,固然可以作為個人修行的參考,也可以用作政治的工具,無數的戰爭皆因宗教的爭端而起。
中國近代哲學家馮友蘭在他的作品中《論原人》,將人區分為自然人、功利人、道德人、天人四等。原始人及孩童屬自然人,滿足食、飲、繁殖、自衛的基本需求即可。進入社會國家後,基本需求開始擴張和變質,「財、色、名、食、睡」污染了原本單純的心靈。原來雲淡風輕心靈,烏雲密佈。社會國家,無論是民主制度,或是共產制度,講求的手段,心態是「競爭、」「鬥爭、」及「戰爭。」佛家講的三毒(五毒),「貪、瞋、痴、慢、疑,」基督教的七罪宗,掩蓋了原來直覺本心。不必驚奇或責怪,這是在低維次空間,人類本具的缺陷。信仰的價值也在於如何驅散這層掩蓋心靈的烏雲。修行(靈修)的目的在於消毒去罪,讓心靈上到更高的層次。
修行是信仰的方法。每個人心中都有的願望。在這兒,我僅僅提供我個人的一點點看法和大家分享。基督教要人遵守山中聖訓,天主十誡。佛教雖有千萬法門,基本要求三修(三寶)六度。名稱不同,精神是相同的。譬如修「佈施」(六度之一);先修「財佈施,」譬如聖經中精通誡律的青年,有精神修煉上的需求,要求跟隨耶穌。耶穌要求他將錢財施捨給窮人再來。年輕人做不到。「財佈施」做到了,「財、色、名、食、睡」諸多修行障礙,才能漸地消除。其次,才能修「法佈施,」用智慧,觀照看出一個人的困境。聖經中,耶穌在井邊,規勸撒馬利亞女子追求「生命的活水,」就是一例。最後「無畏佈施」是指慈悲道德的佈施。譬如在某個荒年,佛祖在山旁,看見一支母虎,帶著一窩奄奄一息的小虎。佛祖一見,立即投身喂虎。在敦煌洞窟壁畫中,有此佛祖喂虎的作品。當然,從社會功利眼光來看,這是愚笨的行為。多吃一頓,虎子們照樣會餓死。耶穌以無限之尊,完美之身,走苦路,流血十字架上。從世俗上來看,是傻子的行為。尤其是為眾多惡念罪行的人類,值得嗎?「無畏佈施」的精神是超越功利的,不能用功利來衡量。我想,從高維次空間來看,是應該的。
如果「佈施」做徹底了,其他五度也自然具備。所以,「一即是六,六即是一。」十誡中,有一誡做徹底了,其他九誡自然具備「一即是十,十即是一。」十誡都做,做不徹底,不能貫通,「十即是零,零即是十,」表面的功夫是不夠的。修行的困難在於此。
耶穌以全能、完美、尊榮公義之身,為救贖人類,釘上十字架。他的救恩是為全人類的。包括過去的、現在的、和未來的人們。一個人,無論是不是屬於某個宗教團體,或是無神論者,全在他救贖之內。「直覺和良知」在每個人心中都具備。每個人都有修行的能力和需求。彼此應當溝通,寬容和瞭解。
佛經曰:「真相離言,」道德經曰:「道可道,非常道。」意思是:真理是不能用文字說得明白的。寫文章的痛苦也在於此。
- May 04 Mon 2015 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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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羊年話羊 (王玉梅)

羊年話羊
王玉梅
中國人慶祝春節,外國人也同喜樂。今年是陰曆乙未年,生肖屬羊。羊善良、平和,是吃草的群體動物。羊在中國歷史文化中,是形象可親的吉祥動物。我們穿的衣服鞋子、禦寒用的被子毯子、漂浮過溪流的皮筏、抄經書的羊皮紙、好吃的羊排等都是牠的貢獻。傳說羊含五穀下凡,富裕人間,伴人自漁獵走向農牧。如同希臘神話中為人類送火種,助人由蠻荒步入文明的普羅米修斯一樣。
據說,甲骨文中最早的族號是「羌」,羌與羊同義,羌人又稱羊人。華夏祖先炎帝,就是出自以羊為圖腾的古羌部族。性格温顺的羊,是美、善和吉祥的象徵,亦有健康、幸福的寓意。漢字中的義、鮮、樣等,正是羊大為美、羊我為義、羊魚為鮮。先民視羊入夢為吉兆,故祭祀時,羊是重要祭品。對於基督徒來說,羊為人捨身贖罪,是聖潔的。然而真正的「贖罪羊」是主耶穌基督。曾有學者這樣解釋「樣」字:被釘十字架的耶穌基督,祂的慈愛和犧牲、奉獻的精神,是我們信徒學習的榜樣。
有一天,我的老師Susan突然問:「今年中國,是綿羊年還是山羊年?」我直覺地答說:「綿羊年。」但,為什麼是綿羊而不是山羊呢?哦!我真未曾想過,這的確是個有趣的問題。
古代中原地區, 多養山羊,因為牠們生命力旺盛,繁殖率高。山羊善於攀登,會自己爬樹或上懸崖峭壁覓食。一般文物、石雕,也多以有角有鬚的山羊造型為主。邊疆、塞外等北方少數民族則愛飼養毛茸茸的綿羊,應和牠們可提供較多的美食、毛皮有關吧。羊年畫羊,喜氣洋洋,象徵美好及有美好連想的羊圖騰,及羔羊跪乳、羊羊得意、三羊開泰、四羊方尊、五羊仙子等,最受大眾青睞。
小時候,常聽蘇武北海牧羊的故事。漢武帝派蘇武出使西域,卻被匈奴單于流放至漫無人煙的西伯利亞。當時,單于想迫蘇武投降,給他一群公羊牧放。要等到羊產奶了,才讓他歸漢。民間傳唱的「蘇武牧羊詞」,將蘇武歷盡千辛萬苦,十九年後才返回長安的故事,形容的絲絲入扣。表揚高風亮節的「蘇武牧羊圖」,一直深印腦海。畫片中,蘇武身裹破毛氈,手持漢朝長節杖,在寒風颯颯,飄著白雪的貝加爾湖畔牧羊,那群在荒漠冰原陪伴蘇武給他些許溫暖的,卻都是山羊而非綿羊。
羊在西方神話故事裡,亦佔有重要的地位。古希臘神話中眾神之神宙斯,常以有羊角的面貌出现。掌管森林、田原和羊群的牧神,身體的一部分,具有羊的形象。牡羊座是黃道十二宮的第一個星座,是希臘神話中的金羊。中世纪時,有山羊鬍子、山羊角,山羊腿的牧神,卻成了歐洲惡魔的原形。因此,在西方文化中,象徵柔弱、順服的绵羊和象徵強悍叛逆的山羊,角色是截然相異的。二千多年來,羊一直是基督教重要的象徵符號,聖經中的耶稣是牧人,他手持牧杖照顧他的羊群。信徒如羊群般地跟隨耶穌,聽他的聲音辨別是非。
去以色列朝聖時,曾路經猶太曠野,見到許多貝都因人搭建的帳棚,和他們圏養的綿羊、山羊。綿羊天性膽小,很依賴牧羊人的照顧。山羊嗅覺靈敏、獨立好鬥,因此總在綿羊之前找到青草和水源。艷陽高照時,羊群都躲在棚帳中休息,等近日落時,才會出外覓食。每年只有春季有新鮮植物可吃,其他日子就只能吃乾草。
相對之下,紐西蘭的綿羊可就太幸福了。牠們整日倘佯於青山、翠谷間的草場上,絲毫不必為飲食憂慮。我在一個牧場介紹綿羊的節目中,認識了十九隻持有優良品種證明的綿羊。牠們依序站在台上,各有特色。不論示範剪毛,或遊客要搶鏡頭,沒有主持人指令,牠們好像擺設的玩偶一般,動也不動一下。直到那時,我才開始逐漸了解,聖經中有關羊的比喻和解說。牧場內還有幾隻長脖子的羊駝,也很溫順可愛。
距基督城三小時車程的蒂卡波湖畔,有一座精巧、可愛的「好牧人教堂」。這座一九三五年為紀念早期移民,以木造結構、石塊堆砌牆面所建的哥德式小教堂,雖然只有二十平米大,卻是紐西蘭獨一無二的地標性建築。由教堂的窗口往外看,可以欣賞終年積雪的雄偉山峰,和清澈如鏡,淡綠色湖水中,如夢幻般的美麗倒影。教堂附近還有一隻牧羊犬的雕像。高智商的牧羊犬,是牧民的好幫手。牠們勇敢、忠誠、動作敏捷又精力充沛,天生具有牧羊本能,並依主人指示,幫忙驅趕及保護羊群。這座銅雕,充分表達了牧民對牧羊犬的愛護和感激。春天,漫步在魯冰花盛開的迷人湖濱,彷彿可以感受到天堂的寧靜與光明。
「好牧人教堂」也使我想到《路加福音》第十五章「亡羊的比喻」。耶稣說,牧人找回一隻走失的小羊,所得到的喜悅,遠遠超越一切事物所能達到的程度。耶稣歡天喜地地走在羊群中,肩膀扛著那隻被祂尋回,迷途小羊的溫馨畫面,令我過目難忘,也令我十分感動。耶稣以此比喻表達,上主是多麼重視一個罪人的悔改。罪人獲救、失而復得、浪子回頭,均萬分珍貴,其價值非金錢所能衡量。耶稣是天主子,是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他純潔善良、仁慈寬容。羊年,對基督徒而言,更應該是羔羊Lamb,耶稣年吧。
羊年話羊,吉祥如意。過年不久,果然傳來美好的訊息。今年十二月八日聖母始胎無染原罪瞻禮,梵諦岡聖伯多祿大殿將舉行聖門開啟儀式。教宗宣布「慈悲禧年」,意在邀請大家參與修和聖事。期望世界少一點冷漠,多一點正義。
羊含五穀下凡,一樣米卻養出百樣的人。因此對於教宗說的話:「天主富於慈悲,祂的愛是寬恕,而非判斷。耶穌的召喚是敦促我們每個人,不要停留在事物的表像,尤其不要以貌取人。」感到格外受用。是的,人生是一不斷學習的過程,學習修一顆清淨、善良、慈悲、淡然自在、寬宏大量、愛人如己的心。套句美國總統奧巴馬,幽默的新年祝語:「管他山羊還是綿羊,大家都要新年快樂!」
心情愉快,靈修生活才會健康。圓滿的靈修生活,將使我們更親近天主。因為,天主是喜樂的泉源。
- May 04 Mon 2015 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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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愛在貧民窟--散播希望的種子 (王玉梅)

愛在貧民窟--散播希望的種子
王玉梅
根據暢銷書《Q&A》改編,榮獲奧斯卡多項大獎的電影《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是敍述一位印度青年,在回答電視節目〈Who Wants To Be A Millionaire〉,最後一道問題之前,詳述自己的生活背景與過去的遭遇,以證明自己有能力選擇正確答案的過程。
男 主角生長於髒亂的貧民窟,遇到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艱苦挫折磨練了他的意志。親情、愛情以及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使他懂得愛與感恩。隨著歲月增長,他成為 一個幹練又明智的人,因此一路過關斬將通過層層考驗。他的成功是個奇蹟,也是一個很好的示範。因為人縱然岀身貧寒,只要心存正念,懷抱希望地持續努力,必能活出人性的光輝與尊嚴。
觀 看此片,使我想起三十年前,和先夫隨洪文宗教授等到加爾各答參加醫學會,會後同遊印度名勝古蹟的所見所聞,也使我想起聖保祿宗徒說過的話:罪惡在那裡裏越多,恩寵在那裡也越格外豐盛。
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印度,人口僅次於中國, 是多元文化、種族、宗教、價值觀融合匯聚之地。印度雖貴為佛教發源地,但本國人大都信奉印度教。印度教主張種姓制度,階級分明,貧富懸殊。雖然近年經濟起飛快速,成為全球軟體產業市場的新寵,但仍有許多人過著居無定所極悲慘的生活。加爾各答的城市街道、恆河邊的奇人異事、秀美壯麗的泰姬瑪哈陵、普提迦耶的寺廟和菩提樹…,至今日仍回味無窮。
加爾各答
十九世紀成為英國殖民地首都的加爾各答,是世界四大貧民窟之一。貧民窟中一半以上是兒童,因此由踏出機場開始,伸手要東西的孩子就無所不在。加爾各答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飛機抵達時已近深夜,由機場前往市區的路上,燈光昏暗,感覺十分荒涼。鄰近市區的道路兩旁,有不計其數的人躺在地上,整齊劃一地蓋著白布。依台灣習俗,這白布單下應該是屍體。我著實受到驚嚇,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死呢?聽同行的洪師母解釋才豁然開朗,原來這些都是無家可歸的窮人,他們白天在市區活動,夜晚才回到城外睡覺。為避免蚊虫叮咬,用最便宜的粗白布從頭蓋到腳。
加爾各答也是一個相當迷人的城市,詩人泰戈爾在此出生、東印度公司在此建立基業、甘地在此絕食抗議宗教之間的殺戮、德蕾莎修女在此開辦垂死病人之家。還有,令人齒頰留香的咖哩、令人駐足品味的大吉嶺奶茶,以及聞名於世的音樂、皮影戲和漫妙歌舞。
有 一天,我們自旅館步行至維多利亞紀念堂參觀。路上除了行人和幾個擺攤賣食物的小販,還有幾隻神牛在四處遊走。沿途有許多大樹,綠意盎然,環境十分幽靜舒 適。然而鄰近的大馬路上,情景可就相差懸殊了。行駛中的電車、巴士,不僅門把上吊著人,連巴士車頂也有乘客。各式各樣的車輛爭相搶道,混亂吵雜,險象 環生,令人望而卻步。
泰姬瑪哈陵
《貧民百萬富翁》電影中的泰姬瑪哈陵,十分夢幻,是銀白色月光下的人間仙境。蒙兀兒帝國君王沙迦罕的妻子泰姬瑪哈,1631年生第十四胎時,不幸難產而死。沙迦罕心痛至極,一夜間就愁白了頭髮。他想要精雕細琢一座宛如珠寶盒般的陵寢來安置愛妻,於是徵召了二十萬工匠,花了二十年以上的時光,以白色大理石建造出一座舉世聞名的偉大建築。工程浩大費時,導致帝國沒落。1657年兒子篡位,皇權旁落後又被囚禁,只能抑鬱地遙望愛妻陵墓以終。這段浪漫的愛情傳奇,淒美感人,正如泰戈爾對泰姬陵的讚嘆:「一滴永恆的淚珠」。
走進輪廓對稱、雕刻簡潔、純淨優美的泰姬瑪哈陵,即可看到兩座一大一小的空棺,沙迦罕夫婦就葬於空棺的地下土窖。陵墓的設計與工藝,均細緻精巧,每一牆面和拱門邊緣,都鑲嵌著各色寶石。陵墓主殿四角都有高塔,為了防震和增加美感,每座高塔均向外傾斜十二度。我們經由塔內的樓梯登頂,遠眺佔地寬廣的陵墓庭院。許多回教徒登頂,則是為了誦經和朝拜真主。陵墓前面的花園,有一明亮如鏡的長方形大水池,池中倒影真美,彷彿是另一滴相互呼應的淚珠呢!
瓦拉納西
我們一行人乘車前往恆河渡口瓦拉納西,部分路程環山,感覺十分遙遠。沿途,看到許多人踽踽獨行。司機說,這些都是不遠千里而來的窮人,他們希望走到恆河邊,最後死在河裡。抵達停車場時,恰巧看到路邊有一個人突然昏倒,醫師們趕緊下車想要救人,卻發現這位衣不蔽體的婦女已氣絕身亡了。大家都很訝意,於是請教司機該怎麼辦。他神態輕鬆地說,這樣的狀況天天都在發生,要我們別擔心,等一下就會有人來處理。我想到日本作家遠藤周作的「深河」,以及書中那位已離開天主教會的神父。他每天都在附近的街道遊走,尋找那些遠道而來卻無力走完最後一程的老人、病人。如同耶穌背十字架般,將他們背到恆河裡,助他們完成最後心願。因為他深信,天主也愛印度人,祂的愛就像恆河的滾滾流水,擁抱、包容所有一切受造物。
源於西藏的恆河,是印度人的聖河,也是附近居民生活的中心。他們認為恆河的水具有神奇療效,可除去病痛、消災解厄,也能洗去罪惡、帶來好運。人火葬後,殘餘的骨灰如撒入河中,不但可早得解脫也可求得更好的來世。因此不論貧富貴賤,每個人都想到恆河朝聖,也希望臨終時遺骨能付諸恆河流水。印度教徒認為,死亡只是進入輪回的入口,並不可怕。或許就是這緣故吧,不論在河中盥洗沐浴或在河岸靜坐冥想的人,都無視於環境的紛擾污染,安之若素於眼前正在燃燒,開放式的火葬場,以及順水漂流的屍體吧!
垂死病人之家
德蕾莎修女全心依靠天主,以聖經為工具,創辦並發展出遍布全球的「仁愛傳教修女會」及相關的慈善機構。修女們除守貧窮、貞潔、服從三誓願外,還要全心為「窮人中最 窮苦的人」服務,如同服務受難的耶穌基督一樣。德蕾莎修女不只照顧臨終者的身體,也滿足他們心靈的需求,她是施行臨終關懷的第一人。她認為,人必須親歷貧窮境界,才會真正了解、關心窮苦的人。既然要為窮人服 務,就該和窮人一樣。德蕾莎修女以身作則,她除了有一個十字架苦像外,一共只有三套衣服和涼鞋,住家除了電燈、電話,其他一無所有。
德蕾莎修女說:貧窮包括物質 與精神層面。凡受苦或被迫害的人,都是耶穌所說的「最小兄弟」,也就是他們服務的對象。錢可以買到許多東西,但買不到真誠的祝福。心靈上的貧乏,是今日多數人的問題。一九七九年, 榮獲諾貝爾和平獎的德蕾莎修女,希望大家由愛自己的家人開始,再將愛分享出去,這樣就能促進世界和平。她希望瑞典政府取消為她準備的國宴和獎金,因為對她 來說,太奢侈了。結果,她的修會不但得到獎金、宴會的全部費用和其他捐款,全球各地也有不計其數的人受到感召而投入義工行列。每 日穿梭於髒臭廢墟、踏遍坑洞溝渠 ,尋找被遺棄人的德蕾莎修女,因天主的大愛而心靈飽滿富足。她没有高深的哲理,只是日復一日、親力親為,以行動表達最真誠的愛、傾其所有毫無保留地去愛, 使窮人在黑暗中看到希望和光明。她認為:「雖然有許多不同的宗教,但相信,大家所祈禱朝拜的,是同一位神。」這是何等寬闊的胸襟,爲宗教合一、世界大同, 打開了一扇全新的窗。她無私的愛使許多人信了耶穌,在她身上,我們看見基督的身影。
世界上最美麗的是愛
一九九七年九月德蕾莎修女不幸因病去世,享年八十七歲。她獻身服務窮人中最窮苦人的精神,備受世人景仰,不僅榮獲印度國葬的禮遇,並被美國人選為二十世纪最受尊敬人物的榜首。如今,穿著和貧民婦女一樣,鑲藍邊白粗布沙麗會服的仁愛會修女,已成為一個符號,一個窮人可以看到希望的符號。
罪惡越多 恩寵就格外豐盛
愛因分享而更加豐盛,她的愛遍傳世界,為人開啟聖愛的視野;她實踐了天主子耶穌愛人的使命,為她贏得了大眾的尊敬與景仰。我想她是世上最富有的人,因為她擁有了天上與人間最美好的愛情。
- May 04 Mon 2015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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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聖安東尼 (陳懷台)

聖安東尼
陳懷台
我來美國後陸欣豪大哥告訴我找東西要請聖安東尼代禱。從此以後,聖安東尼變成我家的好朋友。孩子們都知道東西找不到要請媽媽向聖安東尼求。他是失竊的主保。我常常要孩子們自已向聖人求,她們還是認為媽媽求最有效。
剛結婚不久,我把結婚戒指搞掉了。上面有顆鑚石還值一點錢。我拼命找,怎麼都找不到。我就向聖安東尼求,還是找不到。那晚,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支手伸到我睡袍口袋裏。我馬上醒來,在我睡袍口袋裏摸到我的戒指。
二女兒小望去音樂營。她打電話給我說她的鑰匙搞掉了。我問她是怎麼掉的。她說她去跑步,把鑰匙綁在鞋帶裏,跑完步,鑰匙不見了。她在運動場上找了好幾圈找不到。她急得很。不但會被罰款,而且很不方便。我叫她回去再找,我來求聖安東尼。她說:「媽媽,我已經找了好多遍了。外面在下雨。」我說:「回去再找一次,聖安東尼會幫你找到。」她就回去再找。我則為她懇求聖安東尼。小望回到運動場時有一個男人站在樹下躲雨。 他手上拿著一個鑰匙對小望說:「小姐,你在找這個嗎?」小望的欣喜不可言喻。
大女兒小愛也知道東西丟了媽媽會求聖安東尼。她在大學時沒有電腦,寫作業要到電腦室去用學校的電腦。有一天半夜,她打電話給我,急得哭。她說她花了一個晚上寫了一篇論文明天要交,結果電磁片掉了,怎麼找都找不到。我說:「你回到電腦室再找一次。她說:「媽媽那裏我都找了,找不到。」 我說:「我替你求聖安東尼,相信媽媽,再去找一次。」 她回到電腦室,很快就在鍵盤下面找到她的磁片。 她說: 「真奇怪,我在鍵盤下找過沒找到,一進電腦室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再去翻鍵盤。」
東西丟得最久的一次是小望寄回家的錄影帶。那是小望在俄國聖彼得堡市參加國際小提琴比賽,一個觀眾錄下的影片。那時小望進入決賽,與聖彼得堡交響樂團拉Shostakovich 的交響曲。我千交代萬交代,要小望找人錄影,她看到一個觀眾在錄影就要求那觀眾寄一份給她。小望演出成功,替美國贏得第二名。第一名是中國。我非常渴望看到她的錄影帶。她那時在費城科蒂斯音樂學院(Curtis Music Institute) 念書很忙。 回國後,收到了俄國寄來的錄影帶,就隨便用平郵寄回加州給我,沒有掛號。我天天等郵包等不到,到郵局去找,因為沒有掛號,他們無法追蹤。一個禮拜後,我開始到鄰居家敲門找這個包裹,鄰居們都沒看到。我好難過,天天求聖安東尼,沒有結果。在郵包掉後一個月,有一天晚上,我家有查經,我一邊準備教友們的晚餐一邊想著那個郵包,失望地大喊:「聖安東尼,聖安東尼!」就聽見門鈴響「叮噹!」我想是教友到了,就去開門,門一打開,沒有人,一個郵包在門下,我直覺這是小望的俄國錄影帶。我望出去,院子街上都沒有人,從我家大門到外面街上,起碼要走二十步,也沒有看到有人發動汽車引擎,我只有對著無人的前院大聲喊:「謝謝!謝謝!」 沒有人回音,我抱著包裹跳著回來,那個包裹沒有被開過,裝好的錄影帶沒有被摔壞,我太感謝聖安東尼了!
除了找東西外,很多其他的事我也都求聖安東尼,像尋路、找房子或找工作。我是一個很糊塗大意的人,我幾乎天天在求他幫忙找東西,在求他後找到。我知道是聖安東尼幫了我的忙,雖然有人會說是我自己找到的,唯一的跡象是向聖人祈禱後,我會在已找過的地方找到東西。
有一次我聽到聖安東尼用中文和我說話。那時我一個人在指揮搬家公司的人搬家。傢俱上完卡車後,我就找鑰匙要鎖門,帶他們去新的房子。可是怎麼樣都找不到鑰匙,我急得不得了。搬家卡車在外邊等我,我整個皮包翻了三次,我就用中文問:「聖安東尼,聖安東尼,我的鑰匙在哪呢?」 馬上我聽到中文的回答:「你的鑰匙在你的大衣口袋。」果然在。想不到聖安東尼還會講中文。
聖安東尼是方濟各會的會士,他年輕有為,英俊瀟灑,一位公主愛上了他。眼看著他將飛黃騰達,他卻將前途、事業、愛情完全拋棄,進入方濟各會。他有生之年顯過許多奇跡,包括使死人復活。他又宣講神恩、傳揚福音、和平及博愛。人們稱他為三寸不爛之舌。他死後,他的舌頭果真不爛,至今已過七百年,他未腐化的舌頭仍保存在Padua。他是個很靈的聖人,四十年前我有幸認識他,他就一直幫助我及我的家人,他替我找東西的見證,不勝枚舉,我只寫下幾個例子,來分享這位聖人對我家的恩賜。
- May 04 Mon 2015 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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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礁溪聖母 (陳懷台)
礁溪聖母
陳懷台
聖母在一九八六年礁溪五峰奇瀑布上的山頭,第一次顯現給六位非天主教的登山員時,我已經離開台灣14 年了。我聽了非常驚喜。因為五峰奇瀑布是我在台灣最喜歡的風景區。住在宜蘭的那幾年不知道去過多少遍。可是每一次我都是爬到五峰旗瀑布為止,沒有繼續爬上去。聖母顯現的地方離那瀑布還有二十分鐘的山路。我聽說聖母顯了很多奇蹟。很渴望去。只可惜台灣太遠了。那時我膽子比較小,一個人不敢出國遠行。美國的朝聖團只去著名的法國路德,䓒萄牙的法蒂瑪或者是墨西哥的guadalupe聖母顯靈處.羅馬教宗還沒有正式承認礁溪聖母的奇蹟,所以沒有朝聖團去台灣。
我在二零零六 年昇調到華盛頓以後,我有一個好鄰居愛琳得了肺癌。癌細胞已經侵入骨頭及腦部。我的老闆是癌症專家。他說我朋友沒有救了,活不過三個月。愛琳不是天主教徒。可是她聽說法國路德聖母可以醫病,要求我陪他去法國向路德聖母求奇蹟。我答應了。可是她的身體每況愈下。無法啟程。我再等下去她就是死路一條。我必須馬上採取行動去聖地求聖母,終於決定一個人先去台灣,等愛琳身體好了,再陪她去法國路德謝恩。去台灣我至少語言可以講得通。又有哥哥在。不至於落難他鄉。可是臨時買飛機票很貴。我就向僑務委員會報名參加雙十節華僑歸國團買團體機票,離起程不到兩個星期,居然還有空位,買到了票與旅行團同行不會掛單。天主真好。知道我會害怕。分配與我同房間的竟然是我認識的洛杉磯教友蕫媽媽。社會服務會的陳美智修女也很幫忙。聯絡了她舅舅劉秋男先生到旅館來接我上山。
劉舅舅在十月九日從台北開車穿過雪山隧道,一直通到聖母山下的天主堂。聖堂旁邊蓋了一個山㓊,裏面供了一個聖母像比真人還大。像前兩邊有蠟燭台。我跪在聖母像前懇切地祈求聖母媽媽可憐愛琳,醫好她的病。 點完蠟燭後開始爬山。風景非常美麗,可是坡很陡。我很少運動,體力不佳。辛苦了劉舅舅,他走走停停,等我休息喘氣。登山隊兩小時的路程我爬了快五個小時才到山頂。我知道要祈禱靈驗需先潔淨心靈作補贖。一路上我對聖母説請看在我辛苦補贖的份上救愛琳一命吧。愛琳是個好人。我女兒從學校回家忘了帶家門鑰匙就去愛琳家敲門。愛琳總是餵她們吃點心。譲她們彈她家名貴的史坦威鋼琴。她常和我討論我孩子的心態及學習,愛我的孩子有如己出。我女兒們説:「就算我們有家門鑰匙我們也去敲愛琳阿姨的門。」我想到可以用我的辛苦來感動聖母而救愛琳一命,就使勁地爬。到了山頂的休息站,我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多虧有劉舅舅照顧。準備了水及食物譲我恢復一點原氣。休息站裏有聖母像。我又點了蠟蠋唸了一串玫瑰経才出去再上一個小峰頂去拜苦路。
山頂的休息站,是一位在羅東聖母醫院工作的外藉修士,帶著教友們蓋的。我望著紀念他的銅像,想起我好像見過這位修士。他曾帶著實習醫生替我看過胃病。在我印象中,他非常和諧可親。聽說他常捐血給病人。想不到他會帶動教友在這麼險峻的山上蓋一個休息站。建築木材都是教友們扛上山的。有一位教友錢玲珠就曾扛過建材上山。她說當她爬不動時感到有人幫她抬起建材。她的重擔就變輕了。
回美國後愛琳情況轉好進入remission.,她就打消去路德朝聖的念頭。她因為在病中有癎症,駕照被取消,我就作她的司機一起去拜訪她的親戚朋友,參加宴會等,我們常常互通電話,過了愉快的兩年。兩年後愛琳照腦波看到有些小點,癌症醫生說是以前電療的疤痕不是癌細胞, 不用醫冶。電療醫生建議再作一次療程以免萬一。愛琳問我的意見。我心想奇蹟的定義有三,一是在医學上不可能治癒,二是會在瞬間發生,三是同樣的疾病不再復發。她的治癒是個奇蹟,所以癌症不會再復發。可是愛琳不是天主教徒,我也從來沒有向她邀功,告訴過她我在她快死的時候去台灣向礁溪聖母求冶癒。既然電療醫生說療程沒有危險,就由她自已決定吧。愛琳決定再作一次預防性的電療、結果中樞神經受損,死于電療併發症。我很後悔沒有勇敢的為天主作證讓愛琳感謝天主的奇蹟,充滿信心的活下去。
第二次去礁溪聖母朝聖是為了二女兒永望的好朋友蘇珊。她是望兒的鋼琴伴奏. 結婚五年後還不生育。蘇珊年紀大了。小夫妻為了生不出孩子鬧的要離婚。我知道礁溪聖母可以幫忙,就再起程去台灣。這一次我請外子陪我一起去住在圓山飯店。從那裏我們包了一部計程車去礁溪。那一天也是國慶曰,十月十曰2007年。九個月以後蘇姗在2008年七月19日生了一個女兒取名Gretchen。蘇姍對望兒說她在懷孕前有一天感覺到有一個卵掉在她的子宮裹。我要望兒告訴她這胎兒是聖母的奇蹟。望兒不肯去邀功。真可惜,像個不感恩的賴子。蘇姍沒有生第二個孩子。我也沒有再為她去麻煩聖母了。
第三次去朝聖是為了我在台灣的一個好朋友。她生了癌症以後就把診所賣掉。癌症醫好後她兩年都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想回老家開診所。買她診所的醫生很不高興地說我朋友沒有職業道德。把診所賣給了他又回來另開一家和他競爭。我朋友很沮喪地說她還有一點積蓄就再等兩年吧。我想這樣坐吃山空怎麼得了?就建議她去礁溪求聖母。她不肯。她說耶穌對她不好。家裏一直在走霉運。我說:「妳不去求,我去幫妳求! 」就再飛回台灣。她至少陪我到了礁溪聖母山。可是不肯進山洞,站在外面等我替她點蠟燭,懇求聖母。我很失望,但是我沒有經歷過她的痛苦,我怎麼能夠了解到她對天主的怨恨?我祈禱完了走出山洞。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有一位藥劑師朋友打電話來說,在她的老家,有一個診所要急售,價錢非常公道。那是現有的診所,不是另外新開一家去分割市場,所以買下這個診所,完全合乎職業道德。我朋友有點猶豫。我知道是天主的奇蹟,馬上說:「妳不買,我買!」催她回老家一起去看診所。沮喪的人有時候會拿不定主意,我就左催右催,快馬加鞭,在我還沒有回美國前診所就過戶給她了。我臨走時問她每天需要多少病人?她說有30個就可以維持。我說那麼我們就向天主求30個。如今六年,病人沒少過。不但診所依舊存在,她還有餘錢可以去歐美旅行。她從此也會自己去礁溪求聖母。我有事時就請她替我去礁溪,不需要再跑回台灣了。
在二零一二年一月底,當我三女兒在美國病入膏肓時,我在台灣不信教的崇哥跑去礁溪求聖母。在中國不信教的嫆姐也去福建玫瑰山莊向聖母下跪。當嫆姐下山時跟我打電話,老三己在昏迷中醒來,非常快速的痊癒。那是聖母
陳懷台
聖母在一九八六年礁溪五峰奇瀑布上的山頭,第一次顯現給六位非天主教的登山員時,我已經離開台灣14 年了。我聽了非常驚喜。因為五峰奇瀑布是我在台灣最喜歡的風景區。住在宜蘭的那幾年不知道去過多少遍。可是每一次我都是爬到五峰旗瀑布為止,沒有繼續爬上去。聖母顯現的地方離那瀑布還有二十分鐘的山路。我聽說聖母顯了很多奇蹟。很渴望去。只可惜台灣太遠了。那時我膽子比較小,一個人不敢出國遠行。美國的朝聖團只去著名的法國路德,䓒萄牙的法蒂瑪或者是墨西哥的guadalupe聖母顯靈處.羅馬教宗還沒有正式承認礁溪聖母的奇蹟,所以沒有朝聖團去台灣。
我在二零零六 年昇調到華盛頓以後,我有一個好鄰居愛琳得了肺癌。癌細胞已經侵入骨頭及腦部。我的老闆是癌症專家。他說我朋友沒有救了,活不過三個月。愛琳不是天主教徒。可是她聽說法國路德聖母可以醫病,要求我陪他去法國向路德聖母求奇蹟。我答應了。可是她的身體每況愈下。無法啟程。我再等下去她就是死路一條。我必須馬上採取行動去聖地求聖母,終於決定一個人先去台灣,等愛琳身體好了,再陪她去法國路德謝恩。去台灣我至少語言可以講得通。又有哥哥在。不至於落難他鄉。可是臨時買飛機票很貴。我就向僑務委員會報名參加雙十節華僑歸國團買團體機票,離起程不到兩個星期,居然還有空位,買到了票與旅行團同行不會掛單。天主真好。知道我會害怕。分配與我同房間的竟然是我認識的洛杉磯教友蕫媽媽。社會服務會的陳美智修女也很幫忙。聯絡了她舅舅劉秋男先生到旅館來接我上山。
劉舅舅在十月九日從台北開車穿過雪山隧道,一直通到聖母山下的天主堂。聖堂旁邊蓋了一個山㓊,裏面供了一個聖母像比真人還大。像前兩邊有蠟燭台。我跪在聖母像前懇切地祈求聖母媽媽可憐愛琳,醫好她的病。 點完蠟燭後開始爬山。風景非常美麗,可是坡很陡。我很少運動,體力不佳。辛苦了劉舅舅,他走走停停,等我休息喘氣。登山隊兩小時的路程我爬了快五個小時才到山頂。我知道要祈禱靈驗需先潔淨心靈作補贖。一路上我對聖母説請看在我辛苦補贖的份上救愛琳一命吧。愛琳是個好人。我女兒從學校回家忘了帶家門鑰匙就去愛琳家敲門。愛琳總是餵她們吃點心。譲她們彈她家名貴的史坦威鋼琴。她常和我討論我孩子的心態及學習,愛我的孩子有如己出。我女兒們説:「就算我們有家門鑰匙我們也去敲愛琳阿姨的門。」我想到可以用我的辛苦來感動聖母而救愛琳一命,就使勁地爬。到了山頂的休息站,我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多虧有劉舅舅照顧。準備了水及食物譲我恢復一點原氣。休息站裏有聖母像。我又點了蠟蠋唸了一串玫瑰経才出去再上一個小峰頂去拜苦路。
山頂的休息站,是一位在羅東聖母醫院工作的外藉修士,帶著教友們蓋的。我望著紀念他的銅像,想起我好像見過這位修士。他曾帶著實習醫生替我看過胃病。在我印象中,他非常和諧可親。聽說他常捐血給病人。想不到他會帶動教友在這麼險峻的山上蓋一個休息站。建築木材都是教友們扛上山的。有一位教友錢玲珠就曾扛過建材上山。她說當她爬不動時感到有人幫她抬起建材。她的重擔就變輕了。
回美國後愛琳情況轉好進入remission.,她就打消去路德朝聖的念頭。她因為在病中有癎症,駕照被取消,我就作她的司機一起去拜訪她的親戚朋友,參加宴會等,我們常常互通電話,過了愉快的兩年。兩年後愛琳照腦波看到有些小點,癌症醫生說是以前電療的疤痕不是癌細胞, 不用醫冶。電療醫生建議再作一次療程以免萬一。愛琳問我的意見。我心想奇蹟的定義有三,一是在医學上不可能治癒,二是會在瞬間發生,三是同樣的疾病不再復發。她的治癒是個奇蹟,所以癌症不會再復發。可是愛琳不是天主教徒,我也從來沒有向她邀功,告訴過她我在她快死的時候去台灣向礁溪聖母求冶癒。既然電療醫生說療程沒有危險,就由她自已決定吧。愛琳決定再作一次預防性的電療、結果中樞神經受損,死于電療併發症。我很後悔沒有勇敢的為天主作證讓愛琳感謝天主的奇蹟,充滿信心的活下去。
第二次去礁溪聖母朝聖是為了二女兒永望的好朋友蘇珊。她是望兒的鋼琴伴奏. 結婚五年後還不生育。蘇珊年紀大了。小夫妻為了生不出孩子鬧的要離婚。我知道礁溪聖母可以幫忙,就再起程去台灣。這一次我請外子陪我一起去住在圓山飯店。從那裏我們包了一部計程車去礁溪。那一天也是國慶曰,十月十曰2007年。九個月以後蘇姗在2008年七月19日生了一個女兒取名Gretchen。蘇姍對望兒說她在懷孕前有一天感覺到有一個卵掉在她的子宮裹。我要望兒告訴她這胎兒是聖母的奇蹟。望兒不肯去邀功。真可惜,像個不感恩的賴子。蘇姍沒有生第二個孩子。我也沒有再為她去麻煩聖母了。
第三次去朝聖是為了我在台灣的一個好朋友。她生了癌症以後就把診所賣掉。癌症醫好後她兩年都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想回老家開診所。買她診所的醫生很不高興地說我朋友沒有職業道德。把診所賣給了他又回來另開一家和他競爭。我朋友很沮喪地說她還有一點積蓄就再等兩年吧。我想這樣坐吃山空怎麼得了?就建議她去礁溪求聖母。她不肯。她說耶穌對她不好。家裏一直在走霉運。我說:「妳不去求,我去幫妳求! 」就再飛回台灣。她至少陪我到了礁溪聖母山。可是不肯進山洞,站在外面等我替她點蠟燭,懇求聖母。我很失望,但是我沒有經歷過她的痛苦,我怎麼能夠了解到她對天主的怨恨?我祈禱完了走出山洞。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有一位藥劑師朋友打電話來說,在她的老家,有一個診所要急售,價錢非常公道。那是現有的診所,不是另外新開一家去分割市場,所以買下這個診所,完全合乎職業道德。我朋友有點猶豫。我知道是天主的奇蹟,馬上說:「妳不買,我買!」催她回老家一起去看診所。沮喪的人有時候會拿不定主意,我就左催右催,快馬加鞭,在我還沒有回美國前診所就過戶給她了。我臨走時問她每天需要多少病人?她說有30個就可以維持。我說那麼我們就向天主求30個。如今六年,病人沒少過。不但診所依舊存在,她還有餘錢可以去歐美旅行。她從此也會自己去礁溪求聖母。我有事時就請她替我去礁溪,不需要再跑回台灣了。
在二零一二年一月底,當我三女兒在美國病入膏肓時,我在台灣不信教的崇哥跑去礁溪求聖母。在中國不信教的嫆姐也去福建玫瑰山莊向聖母下跪。當嫆姐下山時跟我打電話,老三己在昏迷中醒來,非常快速的痊癒。那是聖母
- May 04 Mon 2015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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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我叫陳幸福 (陳懷台)

我叫陳幸福
陳懷台
大女兒小愛,從小就是娃娃頭,不但是小孩子們喜歡她,鄰居的貓和狗都是她的好朋友,我接她從學校回家,車子每開到街口,鄰居的貓、狗就跟著車子跑,衝到我家車庫,等小愛下車和牠們玩。
我是職業婦女,接孩子回家後要煮飯、作家事,再帶孩子們去學鋼琴,晚上還要督促她們作功課、練琴,時間很緊湊,貓呀狗的進車庫,我就必需等牠們出去了,才能關車庫門,實在很不耐煩。
有一天,我沒帶小愛,鄰居的貓還是跟著車子跑,我一氣,就加足馬力,今天非要在你沒進我家車庫前,把門關掉,那隻貓也使勁地追,四足離地,奔跑的好像一匹馬,我先抵達車庫,馬上關門,在車門還沒落地前,那隻貓也趕到,從門縫擠進車庫,牠開始找小愛,喵呀喵地跳到車頂上盤旋。我有點感動,我對貓說:「小愛不在, 你要是肚子餓,我可以給你一點東西吃。」我拿了小愛買的貓食給牠,牠看我一眼,喵兩下就走了,擺出一副不食嗟來食的傲慢,那隻貓的確是來找小愛玩,不是來找吃的。
小愛在醫院時,仍是個娃娃頭,小孩子看到醫生,就又哭又掙扎,不讓醫生檢查,只要小愛一到,孩子們就停止哭泣,乖乖地和醫生們合作。小愛的導師一直勸小愛專攻小兒科,因為小愛有孩子緣。有一天,我和小愛通電話,她正在醫院買蕃薯片。我說:「妳不是不吃這種東西嗎?」她說:「我答應了一個小病人,只要她乖乖地讓醫生檢查,我就買蕃薯片給她吃。」謎底揭曉,原來是賄賂。我說:「醫生同意病人吃蕃薯片嗎?」小愛說:「同意,我就是她的醫生。」
小愛對她妹妹疼愛有加,像個小媽媽一樣,她們三姊妹感情非常好。小愛一直想結婚,為了是要生小孩,婚後有一天,小愛很難過地對我說:婦產科醫生說她生育會很困難, 因為她的卵巢有瘤,不排卵。如果小愛要生小孩,必需要先開刀,把瘤割掉,再打荷爾蒙,用人工素刺激排卵。我聽了也很難過,一個這麼喜歡孩子的人,怎麼會生育困難呢?反正她剛結婚,就等一等,暫緩開刀,只要天主願意,什麼都可能,向主求吧,使勁地求!過了幾個月,接到天大的好消息,小愛懷孕了!沒有開刀,也沒有打荷爾蒙,她就自然地懷孕了,太感謝天主了。豈料,懷孕三個月,醫生說在超音波上,看到胎兒心室有問題,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蒙古性癡呆症。醫生要小愛作羊水測驗,小愛不肯,她說穿刺腹膜可能會傷到胎兒,就算證實了胎兒是蒙古性癡呆症,她也不會墮胎。她說:「這是我的女兒,我愛她,她也會愛我。」我難過得要死,有一天,在華盛頓,過馬路等紅燈,我問天主:「既然給我們這麼大的禮物,為什麼是殘缺的?」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我的眼淚掉下來。我請了許多朋友、神父及修女為這胎兒祈禱。
外子和我參加旅行團,去中國黃山旅遊,先到上海過夜。我好盼望,知道上海有個佘山聖母,顯過無數奇蹟,我要去佘山求聖母,不要讓我孫女有蒙古性癡呆症,聖母媽媽心最軟,她會幫我求天主的。外子不是天主教,他堅持我不能脫隊,我就自己去問導遊和當地司機,司機告訴我,為了世界博覽會,上海開了新鐵路,我可以坐火車去佘山,再坐計程車上山。我好興奮,給了他很多的小費,司機也很高興,開車送我去坐地鐵。外子不放心也跟著去,到了山上,有個人很兇地擋住去路,他問我:「妳是不是教友?」我說:「是的。」他又問:「妳的聖名是什麼?」我說:「法蒂瑪。」他狠狠地瞪我脖子上戴的聖牌一眼,就放行。天色已晚,我很努力地快快爬上山,到聖堂,聖堂只有我一個人,有一位當地的男士,大概好奇,跟我進聖堂,遠遠地看著我,我找不到蠟燭,只有跪下來求聖母,讓我的孫女正常。我掉著眼淚,想到癡呆症孩子一輩子要靠人照顧,就哭了,小愛真可憐,這麼好的人怎麼會這麼慘?等小愛和我都死了,誰會來照顧這孫女呢?我哭了一半,就感到聖母在安慰我:「不要怕,放心吧!」我停止哭泣,感到無比的平安,那個男士還是望著我,外子也在教堂外面等待,我就向聖母告辭,走出教堂,那男士就隨後把門關上,原來他是守門的,我和外子一走出院子,他也把鐵門鎖上。正好有四位年輕小姐剛到,守門人不肯開門,她們失望地站在門口,我大聲地對她們說:「聖母媽媽知道妳們來了,她很高興!」那四個人驚訝地望著我,不知是那來的瘋婆子?
我滿心歡喜,蹦跳著下山,外子問我:「所以孫女不會是癡呆症?」我說:「聖母沒說會不會,但是讓我安心,一切都會平安的。」是不是癡呆症,在那時已無所謂了,聖母已把我這個重擔拿走了,主給的,一切都好。
孫女誕生時,我在產房,助產士讓我抱著初生的嬰孩,我望著那張紅通通的小臉,不像是蒙古性癡呆症,我問助產士:「孩子是蒙古症嗎?」她說:「不是!」我說:「妳確定?」她說:「確定!絕對不是!」我太高興了。護士要把孩子抱去測量(assess)我捨不得,我說:「才生出來就要測量?」她笑著說:「是的,必需要!」 我說:「那很簡單,你就寫下,孩子是完美的(perfect)!」醫生和護士們都笑了。我替孫女取名叫「陳天美」。
聖誕節時,小愛抱著三個月大的天美,來華盛頓看我,我們一起去逛有名的東區傳統市場(Eastern Market),我抱著天美在馬路邊等紅燈,我想到我以前的憂傷,聖母的安慰,如今我手上抱著是個健康聰明的小孫女。我對天主說:『我要改名字了,不再叫陳懷台,我不用懷念台灣的過去,往後的日子有孫女在,多麼美好。我要改名字叫「陳幸福」!』
- May 04 Mon 2015 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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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43期 - 約伯的吶喊 (瓴愆)

約伯的吶喊
瓴愆
我親愛的主啊,
我彷彿可以聽見約伯的吶喊,
那由心底發出的嘆息聲,
那滿腔的疑問與喊冤的聲音,
痛苦地生不如死的慘境。
他向你不斷地求問,
明白只有禰才明瞭他的正義,
只有禰才能施行拯救,
只有禰的斷語才能使人信服。
他在深淵裡向禰求助,
他明瞭一切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必有禰的用意。
他想見禰,
急切地渴望禰,
因為禰是那唯一的依靠與安慰。
他的朋友批評他的不敬,
勸告他要懺悔,
指引他如何向禰朝拜。
這一切,都令約伯陷入了更孤寂與可憐的處境。
但,即使失去了所有,陷入一片黑暗,
他仍仰望禰、等候禰,
在痛苦中尋求禰,
仍相信禰的公義與仁慈。
我親愛的主啊!
我祈求禰,
在我心有狂怒與不平的波濤襲來時,
求禰讓我能定睛注視禰,
在大風大浪之上,
伸出手來牽引我!
請禰讓我看見禰,
在黑暗中,聽見禰的聲聲呼喚;
抱持著信心,在海浪上向禰走去。
求禰讓我不再著眼那風的狂哮,與那浪的巨濤,
而只在黑暗中定睛注視禰。